花穗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娘娘,奴婢是气不过齐妃娘娘,没有别的意思。”
余莺儿伸着脖子远远的看花穗怀里的东西,闻言笑道:“我又不是那小气的人。”
花穗这才松了口气,把怀里的东西往上抬了抬,好方便余莺儿看,“就是几两茶叶。”
闻言,余莺儿没了兴趣,“齐妃本来也不是真心实意来探病的,哪里会用心准备礼物,收起来吧。”
“是。”
茴香福了福身陪花穗一起出去。
待两人离开后,玳瑁才笑着说道:“娘娘好性子,纵的花穗这丫头说话是越发没个避讳了,什么都往外说。”
余莺儿歪着头,斜眼瞥了下玳瑁,“那你倒是狠下心替本宫管教管教啊。”
玳瑁哑然,片刻无奈失笑,“娘娘,花穗那丫头嘴巴和抹了蜜似的,奴婢可受不住她哄。”
余莺儿跟着笑了起来,“放心吧,花穗知道轻重。”
停顿了一下,又添了句,“你们也在她耳边多说几句,给她紧紧弦。”
玳瑁也是担心花穗时日长了,失去了警惕,等真出了事想管也晚了。
见余莺儿不拦着,玳瑁自是痛快应下。
齐妃来的莫名其妙,原因也不过那几种。
余莺儿不知道自己今日演这一出有没有用,便吩咐小福子暗中盯着点齐妃的动静。
如此过去几日迟迟不见齐妃有动作,余莺儿便将此事暂且放到一边去。
因为苏培盛的死,甄嬛难得安静下来,就连华妃几次为难都低头示弱,没敢与她再起冲突。
此前还偶尔有些小动作的皇后日日都去寿康宫,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好似也真的安心将宫权让给华妃似的。
一时间华妃在后宫又张扬了起来。
景仁宫。
皇后算着日子,问染冬,“浣碧那儿还没有消息吗?”
“这个月已经换洗过了。”染冬小心翼翼的回禀,压低声音,“娘娘,是不是坐胎药没起作用呀?当时时间紧,就喝了一回。”
顿了顿,“可再来一回的话只怕是不容易了……”
染冬一边说一边偷偷去看皇后的反应,谁料正对上皇后一双阴冷的眼睛,吓的心头一跳,声音戛然而止。
“娘,娘娘,可是奴婢说错什么话了?”
皇后冷冷看着染冬,“如果管不好自己这张嘴,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以后就一个字也不用说了。”
染冬双腿一软,跌倒在地,“娘娘息怒,奴婢说错话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饶了奴婢这一回。”
染冬担心外面听到声音,求饶的声音不敢过高。
皇后撇过头去,闭眼吐气,打断染冬的哭诉,“那药不会没用的。”
染冬连忙抹了脸上的泪痕,正色道:“那许是时日还短,还没有症状,是奴婢着急了,胡乱猜测差点了坏了娘娘的事。”
皇后轻飘飘的睨了她一眼,低头喝茶,又理衣袖。
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开口,“既知道错了,就小惩大诫,一会儿自己跪够半个时辰。”
“是。”
“碎玉轩盯紧了,务必第一时间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