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海皇陛下出来了!”“我就知道沈棠殿下一定能把陛下带出来!”“陛下有没有受伤?您怎么离开那么久都没有消息,可是在秘境里遇到了什么险境?”“这上古秘境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您找到传承的力量了吗?”大长老他们都一窝蜂地围了上来欢呼,对于海皇在秘境中遇到的事情也格外好奇。毕竟他们推演过,这里面藏着上古海皇留下来的力量,若能获得传承,说不定能突破凡兽的极限!成为传说中神明般的存在!这也正是海皇前来的目的。珈澜却并没有回答,将整个秘境全线封锁,严令下令,“从今以后,这片区域列为最高级别的禁地,谁都不能进入。”“是,陛下。”而在他们将要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爆炸声。珈澜瞳孔骤缩,迅速将沈棠护在身后,抬手凝聚出一道封印笼罩而去,这才防止爆炸波及整个空间。最前方的那些兽人还是被爆炸的余波波及,瞬间灰飞烟灭。海族兽人们面露惊恐,纷纷退避三舍。前方还藏着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本想偷偷前往秘境,那里肯定有许多宝贝,就算得不到力量传承,随便拿点东西都是富可敌国的,可如今心中只剩恐惧,没人再敢进去了。珈澜牵着沈棠的手,扭头轻声道,“有没有受伤?”沈棠摇头,“我没事,不过秘境怎么突然爆炸了?”“这处秘境遗迹存在万年之久,本来随着地壳变化深埋在地里,却随着秘境内蛰伏的力量苏醒而现世,如今秘境内部的上古力量传承被我取到了,怨气也消除了,维持秘境的力量没有了,自然就崩塌了。”珈澜解释完后,看向旁边魁梧的海族将军,声音再度冷下来,“严加看守,不准任何人接近,违令者斩。”等回到海族宫殿后,珈澜便屏退其他人,只留沈棠在身边。他不再强撑,身体骤然失力,吐出一口血来。“阿澜!”沈棠连忙扶住他,想用治愈能力帮他治疗,却并没有发现珈澜身上并没有伤害,体内却有一股极为霸道强悍的能量,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稍不控制就有可能爆体而亡。她连忙试图帮他清理这股躁动能量。珈澜摆了摆手,靠在她肩上,有些虚弱地说,“别怕,我从遗迹继承的能量还没有完全炼化,和那东西交手时遭到了些许反噬,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历代海皇在去世前,不都会留下一缕本源力量在海皇权柄中吗?为什么遗迹里竟然还有海皇留下的力量?”沈棠扶着他坐下。“如今的海族历史,是从起源地分裂后才重新开始的,而这处遗迹来自上古时期,起源之地彻底分裂前的最后一位海皇。”珈澜说道,“他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预知到了,遗迹重见天日的那一天,就是灾厄复苏之时,便留下这部分来自上古的力量传承,祈求我能再次封印灾厄。”“这份来自上古的力量极为强悍磅礴,我在秘境的壁画中看到了很多往事,脑海中也多了一些杂乱的记忆……一时间难以消化,恐怕需要闭关几日。”沈棠心头一惊,难道那灾厄没有彻底被封印住?看见青年苍白美丽的脸色,她顿时心疼得不行,不想再问别的了。“好好休息,别的事情等以后再说。”珈澜却不能心安,“这份传承的力量,还有先祖的委托,我不知道……”沈棠轻轻抱住他,侧脸靠在他的胸膛,温柔地说,“海族先祖将力量传承给了你,说明你就是他们要选的人,再说了,连海族先祖都没能彻底封印,更别说万年后了,你也别太有心理负担。”她轻轻吻上他优美柔润的唇,柔声道,“不管发生什么,有我陪着你。”珈澜看着沈棠温柔又担忧的样子,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苍白的脸色浮现薄红,情欲更是随着思念如潮水般泛滥开来。他揽住她的腰身,拉入怀中,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霸道冷冽的带着海水气息的吻,侵占着她口腔的甜美芬芳。如今的珈澜早已是能独当一面的海皇了,不再是当初那位傲娇随性的殿下,性格也变得冷漠霸道。海域的长老和大臣们都对他极为畏惧尊敬。“棠棠,多陪陪我好吗?”可唯独在沈棠面前,那位在外冷酷威严的海皇才会露出深深的依恋,气质都变得柔和起来。几个月不见,沈棠也格外想念他,她手掌轻轻抵着他结实的胸膛,微红着脸,“好。”珈澜得到心满意足的答案,勾唇挑起一个绝美的笑容,抱着沈棠走向寝殿,撩开满缀珠帘,转身坐在床边。沈棠跨坐在他大腿上。骨节修长的手掌落在她婀娜的腰间,白玉指尖穿过微皱的衣料,慢慢向上撩起,露出雌性如白雪般细腻美丽的肌肤。珈澜呼吸发紧,湛蓝美丽的眼眸如深海般幽深,喉结上下滚动。他情不自禁,俯身吻上她的腰腹,冰凉的吻却撩起火热的温度,像是一簇簇火苗慢慢向上游移,带起电流,让沈棠身体酥麻,仿佛失去力气,脸颊泛起动人的霞红。,!“阿澜……”她娇软颤音。珈澜听得一紧,呼吸都急促起来,眼眸深处翻涌着情潮。她的身体,更能抚慰他。比这世上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他贪婪地想要更多,不再克制心中的欲念,轻咬上柔软。沈棠浑身陡颤,娇呼一声,随后就被珈澜反身压倒在床上。珠帘垂落,轻纱合拢。遮掩住满室风光。……几日后。珈澜将体内暴动的力量控制得差不多了。沈棠也一直住在海皇宫陪着他,倒是度过一段悠闲轻松的日子。窗外黑沉看不出天色,沈棠不想起床,慵懒的躺在珈澜怀中,闲聊时想起壁画的幻境,“那个幽湟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和琉夜有关系?”珈澜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点头又摇头,“幽湟是初代的灾厄人鱼,我和琉夜的恩怨是因他而起的……如果非要说有关系的话,琉夜是他灾厄力量的继承者。”珈澜优美温润的唇瓣紧抿,目光变得幽远起来,像是陷入某种回忆,“万年前,幽湟投靠深渊,成为灾厄之王。”“预言说他的力量会覆灭海域。”“那一任的海皇,也是他的兄长,便使用海族最凶险恶毒的禁术——共生之术,以性命将他封印在体内,两人化为了一体,这便是诅咒人鱼的来历。”“后来,起源之地破碎,兽世大陆和厄里斯星也都分散开来,两地都拥有着海族的传承,中间也经历了许多事……最终,诅咒人鱼的血脉到了亚特兰蒂斯,成为海族大祭司,后来也就是我的父亲琉纳斯。再后来……就是我了。”珈澜说着,轻嗤了一声,倒是有些感慨,“我的先祖强行融合灾厄,成了一体双面的诅咒人鱼,如今到了我这一代,灾厄力量与我究竟还是彻底分开了。”“兜兜转转,也算是回到了最初。”沈棠想到什么,悚然一惊,“那这么说,当初琉夜被不明的力量带走,你的先祖还希望你能再次封印灾厄,那岂不是……”珈澜也清楚记得几年前发生的意外,本来他就要彻底融合琉夜、终结两人的恩怨了,可琉夜忽然被另一股力量带走,导致融合中断。他受到严重反噬,吐了一大口血,差点导致境界跌落,因此闭关了很久。珈澜点头,“他还活着。”“……幽湟还活着?琉夜就是幽湟?!”沈棠撑起上身,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珈澜将沈棠再次拉进怀中,手指轻抚过雌性略显惊慌的眼眸,摇了摇头,“不能这么武断地将两人归为一人,更准确地说,琉夜是幽湟的一部分,他是遗留在世的灾厄力量的化身,也是幽湟最重要的本源力量。”“幽湟想要复活归来,必须要收回琉夜。”“我们在幻境中杀死的那个幽湟,只是他万年前留下的一丝怨念,他的本体并没有彻底消亡……如今,恐怕他已经复活了。”珈澜说到这里时,脸色也沉了下来。本以为解决神殿后终于能过上安定的日子了,如今看来事情还远没有结束,比从前更加棘手。沈棠一时沉默,或许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心里的震惊。珈澜看见沈棠脸色有些差,以为她被吓到了,赶紧安慰道,“别担心,就算幽湟真的复活了,短时间内也恢复不到万年前的巅峰实力。况且他万年前能被封印一次,万年后也依旧能被我再次封印。”沈棠抚着额头,脸色苍白,“我有些头晕……”珈澜心头一紧,“棠棠,你是不是病了?”沈棠摇头,“没事,只是有点饿,身体有点乏力……可能是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珈澜更是自责坏了,虽说以两人如今的实力,用能量晶石补充能量就足够维持身体运行了,饭菜吃不吃都没关系,他都很久没进食过了,但沈棠毕竟是雌性,身体还是需要很多营养的!光顾着缠着她,居然把这种大事忘了!“海族有很多陆地上吃不到的美食,我这就差人准备。”:()恶雌娇软:深陷五个兽夫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