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跟着的官船发现后,被吓了一跳。
实际上,他们一直谨慎地盯着前方,就怕对方突然发难。
这会见前头的船调头,生怕被这三艘船拦住跑不出去了。
当即,立刻安排船只调头。
调转船头后,立刻卯着劲往前冲。
期间,有船员回头看了眼,见最后头那艘大船果然调头追过来,当即跑得更快了!
前头河段,陆青青和刘掌柜等人在前头的两艘船上。
这会也加速往前。
没多久,船只便离前方的芦苇荡越来越近。
枯黄的苇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几乎看不出有任何空隙。
船老大站在船头,手里攥着一根长竹篙。
他探出身子,用竹篙拨开几丛倒伏的芦苇。
果然,一截黑幽幽的水道入口露了出来。
水面比主河道暗沉得多,在夜色中更显幽深。
船老大的声音压得极低。
最前头的大船船头斜着切进了那个入口。
船身两侧的芦苇擦着船舷刮过去,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船工们收了桨,改用竹篙撑底。
每一下都极轻,船身几乎是贴着水面滑行。
后方的大船小船依次跟上,不多时,就隐没在芦苇荡深处。
船队完全进入老河道后,船老大让人熄掉了船上所有的灯火。
四周瞬间陷入纯粹的黑暗。
头顶是雾,两侧是芦苇,前方是窄窄的水面。
唯一的声音是竹篙入水时带起的极轻的水声,和船身偶尔碰到岸边薄冰时发出的细微咔嚓声。
后头,作势追赶的大船,在撵出去一小段距离,确保后头追赶的官船全力逃跑后,悄无声息的调头往回走。
趁后头官船没反应过来时,又赶了回去。
看到船老大特意留出来的入口,这艘大船同样切了进去。
出发前,船尾的船工还特意将倒伏的芦苇拨了回去。
随着船只远去,这处入口再次隐藏起来。
幽深的河道内,陆青青蹲在船头,感知始终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