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裴家那般人家,想要裴公子出手帮忙应该不容易,我能做的都已经放在席大人你面前了,多的,确实是不能了。”李明夏有一些可惜的说道。
“我虽喜欢这个丫头,可是终究萍水相逢,我不会为了她损害我自己的利益,罢了,就这样吧,席大人先考虑考虑酒水和小龙虾的生意应该怎么做,我先回房休息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既然帮不上忙,四六分的话就不成立了,你想想应该怎么分配利益才能让我满意吧。
“哦,对了,这坛子果酒你打发个人送到梅艳姐姐那里去,就说我身体不舒服我谁也不想见,就想好好休息休息。”
李明夏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权衡了一番以后扔下这么一番话竟然是直接就走了。
席山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一不做二不休,拍开了甜酒封口处的泥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重新塞上红绸软塞,叫了个下人给梅艳把酒水和李明夏的话都带到。
甜酒自然不会有啤酒的清爽痛快,但很适合啜饮,尤其是正在思考事情的时候。
李明夏说的很清楚了,能帮忙的话不管几个人帮忙,她愿意出的价格就是四六分成,至于几个人分,和谁分,分多少,这一切都是席山说了算。
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要帮李明夏做好她要求的事,要不然的话她可没有这么好说话。
席山认识裴衍,是能说得上话的关系,要不然也不会在李明夏面前提。
想邀请裴衍的话,只是金钱利诱应该不足够,必须拿出来一点让他感兴趣的东西才可以。
可是有什么东西是裴衍没见过没有过的?
席山有点头疼,目光渐渐的落在小龙虾和啤酒上。
李明夏回了院子以后就看见星儿还在长廊绣花儿。
“小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和席大人梅大人一起吃过饭呢。”冒牌货星儿放下绣了一半的东西,笑着迎了上去。
“身体不太舒服就先回来了,我想休息休息,谁来都不见,就说我在睡觉,不许任何人进我房间,晚上你饿了就去吃饭,吃完饭还是老规矩。”李明夏说完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老规矩?老规矩又是什么规矩!这个该死的蠢货怎么连话都说不明白!
冒牌货狠狠的咬了咬牙,心里骂了星儿无数遍!
看来今天晚上不能吃饭了,要赶紧问清楚落樱让星儿保管的东西是什么,这个老规矩又是什么!还有什么暗号赶紧一并说出来!
这个落樱也是个自来熟的神经病!
和星儿那个蠢货认识了才几天居然就这么多暗号哑语,这个细作就应该这种尽职尽责的人来做才是!
参加什么比赛啊!直接去参加卧底细作大赛赚的比这个多多了。
冒牌货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情绪平静下来,不要暴怒之下冲进房间和这个神经病落樱鱼死网破,好一会才回到长廊里坐下继续绣花。
站在窗口阴影处的李明夏不动声色的把手里的刀子收进了空间里,转身上了床榻。
一点不夸张,她刚才觉得那个冒牌货似乎是想要杀了她一样。
哪里得罪她了?
自己好像也没有说什么很过分的话吧。
就这样还出来当细作?什么心里素质啊。
李明夏看着床幔,其实她是睡不着的,她只是需要一点冷静思考的时间想想自己应该怎么做。
席山那条路应该是行不通了,她看的出来席山对自己的小龙虾和啤酒十分不感兴趣,自己走的那么干脆席山也没有出声挽留,那就只能说明这件事席山的确是力不从心。
那就只能冒一点点的风险了。
自己说的那些话不过就是无中生有,这个冒牌货不想被发现就只能去问星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要自己跟着她,不愁找不到星儿。
而自己有空间在手,被发现的可能性或许有,但是想要保护自己不受危险绝对不是难事。
可是找到了星儿以后呢?自己要如何?她又不能带着星儿进入空间,这么一个大活人自己有什么本事能瞒天过海的把她救出来?
就算是救出来了,然后呢?自己难道还能负担星儿的一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