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也不知认没认出她。稚宁试探着叫了声哥哥。薄瑾屹没反应。而就在稚宁以为他还糊涂着、浅松一口气的时候,他冲她伸出手。“过来。”熟悉的命令,语气依旧是从前那般强势不容拒绝。稚宁端着盆手一颤,下意识不想过去。薄瑾屹又重复一遍。迫于他的眼神压力,稚宁只能放下盆,慢吞吞挪过去。“哥哥,你酒醒了吗?”“头疼吗?要喝水吗?”稚宁不敢靠得太近,没穿鞋的脚丫时而蜷缩,脚指头透着白。薄瑾屹看着她,眼神依旧是迷离的。这样子,怎么看都还是醉着的。稚宁觉得,这次的薄瑾屹有点难搞。她不知道,难搞的还在后面。小提示~接下来要紧急避险一下下,哥哥会用拼音代替,不然容易触发卡章关键词[抱头哭]他不干净了!稚宁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坐在了薄瑾屹大腿上。刚刚在他面前站定,紧张得脚趾抓地,等着他的回复,他突然伸手,蛮力一拽,画面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像是一瞬间被火炉包围,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连同浓重的酒气,熏得稚宁脸颊通红,喘不过气。她躲避挣扎不开,而这还不算完。惊世骇俗的话随后从薄瑾屹唇间脱出。“shi了。”按压着她的扭动,不一会,他说。湿——简单直白的两个字,稚宁甚至不敢在心里复述默念。不是!他在说什么啊!?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稚宁想歪了,尤其她现在正坐在薄瑾屹腿上,腰被他的手臂箍着,姿势暧昧,动弹不得。男人的手臂不断收紧,将稚宁往怀里压,灼烫的胸腹紧贴着她的后背,毫无间隙。他下巴嵌在稚宁颈窝,轻蹭着。被酒气熏哑的嗓子不停重复那两个字……隐含急切催促。稚宁羞臊得面红耳赤,不住地掰着男人的手,踢腾着腿,却犹如蚍蜉撼树。“裤子湿了,难受……”似在抱怨,但稚宁没听出来,思绪一个劲的往不干不净的地方钻。裤子?谁的裤子?不是她!而当她的手冷不丁被捉住,按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她触到一手潮腻。身体比意识先感知到异样,低下头。稚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是他?与此同时,酒味越发醇厚浓重。这是……酒?谁把酒洒他裤子上了?稚宁立马又想到一些带颜色的剧情——美人计,在生意场上可太常见了。早前稚宁缠着薄瑾屹一起出差,就曾有幸在他床上见过光着身子的曼妙女郎。对方在昏暗的房间里扭得像条没骨头的水蛇,嗓音又甜又软,特别好听,还是小女孩的稚宁差点一脚跌进温柔乡,可算开了眼了。而灯一打开,看见是她,对方登时变了副嘴脸,花容失色,凶悍不已。那大概是稚宁第一次涉足成年人的花花世界。薄瑾屹他这次难道……越想越偏,稚宁差点流鼻血,立刻打住想法。她拍了下自己的脸颊。罪过罪过,她在想什么!别人不清楚薄瑾屹的人设,她还不清楚吗?他可是人气超高、守身如玉、一次恋爱都没谈过、真千金的干净禁欲好大哥!最近动不动就想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书架里的书,真的要删一删,不能再看了!湿衣服不能一直穿着,尤其薄瑾屹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又带着伤,万一着凉了,必定受不少罪。稚宁扑腾着想从薄瑾屹身上下来,她软下嗓子,哄道:“,我是稚宁,你放开我好不好?”“你得换身衣服,不然会感冒的。”“?”“!”薄瑾屹就跟聋了似的,下巴垫在她肩膀上,纹丝不动。喷洒的呼吸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逼得稚宁腰背紧绷,浑身发麻。没办法,叫不醒稚宁只能狠心掐向薄瑾屹的手臂,怕他感觉不到,她使了八分劲。“!”同时她大喊。薄瑾屹吃痛‘嘶’了声。稚宁见他有反应,赶紧大声提出让他放开她去换衣服。谁料薄瑾屹默了默后,回了句,“你来。”稚宁大脑宕机。“你给我换。”这下稚宁听明白了。可是!她?!领带可以,裤子……不好吧!薄琬乔是真千金要避嫌,她这个假千金也需要的好不好!可薄瑾屹似乎并不这么认为,执拗道:“你来换。”说话间,拉着她的手往腰带处扯。“不不!别!”这刻之前,稚宁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她不止一次照顾过醉酒的薄瑾屹,哪怕醉得再厉害,也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离谱的发展,让稚宁不禁怀疑薄瑾屹现在是装的。可是好好的,他装醉干嘛?“不,我不行,我不会……”“你还是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