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瑾屹不管她在说什么,贴着她耳朵问:“不会什么?”什么都不会!低哑的嗓音带着勾人的热度。稚宁头皮发麻,缩着脖子,“放开我!”稚宁一边挣扎,一边推脱,“我真不会!”薄瑾屹磨蹭着她后颈微凉的肌肤,享受发出喟叹。而当他唇瓣蹭到她小巧的耳垂时,他笑着问:“不会脱男人裤子?还是不会解皮带?”“都不会!”稚宁心里发出尖锐爆鸣!小时候,她也曾这样被薄瑾屹抱在怀里,那时她什么都不懂,被他亲吻脸颊、半夜被他搂在怀里揉按她的小腹……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充斥着对她的关怀呵护。不似现在,是在索取。稚宁明显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和她记忆里的不一样。接二连三越距的举动惊得稚宁嘴瓢,“我我什么都不会!你放开我!”薄瑾屹笑了声。身后热意滚烫,稚宁感受到了他胸腔的震动,他似乎心情很不错。“那你叫声我的名字,我就教你怎么解男人的皮带。”“叫啊……叫我的名字。”稚宁差点原地起跳,“,我是稚宁啊!”“我是稚宁,你睁眼睛看清楚!”不是外面的女人!搞半天,他一直不知道她是谁?别真是在外面鬼混,被女人泼了一身酒,他以为人家在和他调情吧?什么啊!他不干净了!亏她从前还怀疑过他是弯的!眼前的情景,稚宁更加相信,薄瑾屹喝蒙了。从始至终,没把人往禽兽上想。“你不愿意……不如这样,先给你个礼物。”礼物?正说着,薄瑾屹腾出一只手,西装口袋里拎出一条项链。项链‘布灵布灵’直闪,钻石一颗颗老大,只看一眼,稚宁就估出了价格,八位数不止!她心中伟岸的形象崩塌了。他果然出去玩女人了,不然谈个公事而已,他疯了癫了把女人的项链揣兜里!此时,又急又气觉得自己才认识薄瑾屹的稚宁,并没留意到薄瑾屹手上拿的项链,是她购物车里的款式。薄琬乔要有嫂子了?稚宁忍不住这么想,越想越憋闷。她一点不想待在这,下意识想离薄瑾屹远一些,狠狠捶着他的手臂。可没捶几下,稚宁突然老实了,全身紧绷。谁是乖乖?她左侧的耳软骨被咬了一口。“别动,嗯?我给你戴上。”薄瑾屹咬的那一下,不轻不重,连痕迹都没留下,可就是吓到稚宁了。她怕极了待会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哪怕薄琬乔说过,薄瑾屹喝多了,某方面不行。稚宁不敢乱动,瑟瑟发抖,像只小鸡仔。可随即,她想到一件事。——戴项链,是不是要两只手?稚宁觉得逃跑的机会来了。配合着身后薄瑾屹的搂抱,她挺起腰。“你、你快点。”薄瑾屹笑声愉悦,“等不及了?喜欢?”稚宁硬着头皮,言不由衷,“喜欢。”拜托她连项链长什么样子都没怎么看清,喜欢个屁啊!薄瑾屹嗅了嗅她发丝的馨香,“喜欢就好。”不枉费他特意清空了她的购物车。箍在腰间的力道一点点变小,稚宁坐在薄瑾屹大腿上,屏住呼吸,等待着他两只手都松开那一刻的降临。可谁知,就在这一刻来临的刹那,稚宁的身子突然失去支撑向下坠落。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个人跌坐在了床上,腰两侧是薄瑾屹的长腿。紧随其后的,是更加蛮横的覆压。——原本她坐在薄瑾屹腿上,转眼变成了他两条腿压在她腿上,陷入更坚固的桎梏。被他手臂圈着,想逃跑本就已经够难了,现在连动都动不了!稚宁一下慌了。然而不等她运劲,耳边响起警告,“你乖一点,我不想弄疼你。”项链绕过她细长的脖子,钻石贴在肌肤上,将他残余的体温传达给她,仅微微有些凉。稚宁打起寒颤。这感觉,像极了套在她脖子上的不是项链,而是剥夺自由的枷锁。项链戴好了,薄瑾屹手臂又搂住稚宁的腰。“看看好不好看?”稚宁机械低下头,看见得不是项链,而是他圈着她腰的手。紧紧的,用着力。稚宁要紧后槽牙!他是真没把他自己当外人啊!手脚配合完美,动作娴熟老练,她之前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觉得他讨厌女人!这么多年,他肯定没少背着他们偷摸着吃好东西!她就说嘛,正常人谁快三十了还是童子鸡啊!剧情白纸黑字居然也骗她,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是真的!……薄瑾屹的裤子,到底没能让稚宁脱下来。不是薄瑾屹不想,而是似乎他身体不允许。稚宁想尽办法始终没能摆脱的束缚,不期然松开。“扶我去浴室。”不再是催促她脱裤子的命令,稚宁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他又说一遍,稚宁直觉喜从天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