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仙宗丢了这么大的脸,必须要给中州的其他势力一个交代。”
叶枫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地挖开他们心里的防线。
“太上长老为了顺利召开诛枫大会,把丢失天风城的黑锅,全扣在了你们两家背后的派系头上。”
“罪名是通敌叛宗。”
“现在,你们的族人正被押在截天峰上。等明日诛枫大会一开,他们就会被当成祭品,全部血祭九玄封天大阵。”
“不可能!这不可能!”
君无悔拼命摇头,像条疯狗一样想要扑向光幕,却被仙傀一脚踹翻在地。
“宗门不会这么对我们的!我们是先天灵根!我们是先天道体!我们是未来的宗主!”
“那是以前。”
叶枫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
“现在,你们只是我南天门锅炉房里的两个苦工。”
“修仙界,不养没有价值的废物。当你们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你们的家族,就是宗门平息怒火的最佳替罪羊。”
死寂。
动力舱里只剩下锅炉燃烧的轰鸣声,以及云汐压抑到极点的绝望抽泣。
信仰崩塌了。
他们从小接受的宗门至上、大义凛然的教育,在这冰冷血腥的利益算计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们宁死不屈地保卫宗门机密,而宗门却在拿他们全族的命去祭旗。
“金万两。”
叶枫转过身,伸出手。
金万两立刻会意,从怀里掏出一份暗金色的羊皮卷轴,恭恭敬敬地递到叶枫手里。
叶枫捏着卷轴,走到云汐面前。
他将卷轴递了过去。
“南天门高管特聘合同。”
叶枫看着云汐那双已经失去光彩的眸子,语气平淡,却透着掌控一切的霸道。
“我这人做生意,向来公平。”
“签了它,做我的内应,把阵图给我。我保证你们的族人活过明天。”
“不签,你们就继续在这里端茶倒水。”
“等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把你们族人被抽魂炼魄的留影石,免费放给你们看。”
云汐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面前那份散发着因果法则波动的合同,眼泪疯狂地砸在羊皮纸上。
一边是抛弃了她、要灭她满门的冰冷宗门。
一边是这个用最野蛮的方式摧毁了她所有骄傲,却给了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的恶魔。
“别签!云汐!他是骗你的!”
君无悔在泥水里疯狂嘶吼,“你签了就是真的叛宗!我们生是缥缈仙宗的人,死是缥缈仙宗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