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年长女子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眸中闪过强烈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拼命挣扎,想要推开王伦,可王伦的双臂如铁铸的一般死死箍住她的上身。
她双腿想要踢蹬,可王伦的腿早已压住了她的下盘。
她想要张嘴呼救,可她的嘴唇正被王伦的嘴死死堵住,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颗被她亲手塞进王伦嘴里的丹药,此刻正在她自己的口腔中融化,那股粉红色的药液顺着她的咽喉无可挽回地滑入了她的体内。
片刻之后,她的挣扎渐渐微弱了下去,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
她那双深沉的眸子缓缓闭上,像是沉入了某个深不见底的梦境之中,享受着某种极为愉悦的事情。
梦境中,她的身子仍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之声,脸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沉醉的笑意。
王伦长出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血气翻腾,小心翼翼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挪开,轻手轻脚地放在软榻上。
方才缠斗虽只持续了片刻,可他的身躯被这女子挣扎的几欲撕裂。
休息片刻,他揉了揉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又活动了一下几乎被她踢裂的胫骨,心中暗暗凛然。
这女子的修为,堪比元婴境中期。若非她方才以为他已中了情丹、主动撤去了长绫的禁制,又在他暴起反制时毫无防备,仅凭他这副尚未恢复的肉身,在不动用神魂底牌的前提下,他毫无胜算的可能。
他低头看了一眼软榻上兀自沉浸在幻梦之中不可自拔的年长女子,嘴角微微挑了挑,那一笑里有几分庆幸,几分自嘲,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王伦从地上拾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好,又弯腰将那女子踢到角落里的靴子捡回来穿上,这才重新走到软榻前。
软榻上,那女子面泛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仍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含糊的娇喘声,额头和颈间沁出的汗珠已将软榻上的锦缎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王伦在女子身上布下了数重禁制,确保她在短时间内无法调动真气,也无法发出示警之声,这才蹑手蹑脚地推开阁楼的窗户,翻身而出,化为一只灰羽白腹的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秘境不大,方圆仅有数十里。
穹顶是封闭的,没有天空,只有一层淡青色的光膜笼罩在上方,像是倒扣的琉璃碗,将整片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那些光膜上隐隐流转着符文,密密麻麻如星罗棋布,却没有任何一处有松动的迹象。
王伦以猫形在秘境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沿着光膜的边缘一寸一寸地探寻可传送出去的通道。可无论他如何搜寻,这片被封印的天地就像一只密不透风的铁桶,没有出入口,没有传送阵,没有任何可供穿越的缝隙。
秘境边缘处那层光膜看似轻薄,可当他用猫爪试探性地触碰时,指尖传来的阻力却坚如铁壁,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