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杨泽宇的判断是优柔寡断,毫无担当。
让他去分管财政,多半还是安抚怀柔,让那些杨卫的残党们放宽心。
苏希倒是好手段,宽严相济。
颜宽恒不想再和顾明远讲话,于是摆摆手:“好,就这样吧。
水岸兰亭的事情全权交由市政府办理,尽快引入新的投资方。”
顾明远应了一声,他退出了办公室。
苏希让他过来汇报的时候,他还在想颜宽恒是否会对自己释放所谓的‘善意’,自己是否还可以在市委和市政府之间摇摆选择。
但现在的情况来看,颜宽恒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颜宽恒是一个有距离感的领导。
他不和下属们过多接触,他永远保持着一层神秘面纱,居高临下的审视下属。
顾明远离开后,颜宽恒点了一根烟。
他抽了两口:这是好事啊!
水岸兰亭搞定,黄金水岸最后一道伤疤都被修复。
我的政绩将闪闪发光。
苏希这个人虽然令人厌恶,但也有可以被利用的地方。
至少,他铲除了一部分本土官僚系统,并且将所有人都头疼的水岸兰亭的工作解决了。
接下来还有什么难题呢?
颜宽恒翻了翻,那可多着呢。
渝城作为一座人口接近七百万的大城市,难啃的骨头绝不只是一个烂尾楼。
苏希想干事,那就接着干,有干不完的事情。
顾明远甚至在想,就让苏希将一个接一个的硬骨头啃掉。
然后,狡兔死走狗烹!
反正自己是市委书记,领导一切!
…
苏希回到办公室,他接到了来自京城组织部门的电话,电话里询问他的个人意愿,询问他是否愿意到哈佛肯尼迪学院短期学习交流一个月。
这历来是重点培养干部的待遇。
组织上会挑选一些精明能干,即将进入到重要领导工作的官员去党校或者其它地方学习。
学习结束之后,就会委以重任。
苏希这个流程是走反了。
但苏希很清楚,这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接下来马上就是开大会。
无论是京城,还是西河,都将形成一个接一个的风暴漩涡。
苏希体会到这种良苦用心,所以他欣然接受了组织上的这种安排。
结束通话之后,苏希将张阳叫过来,要求立即召开招商会议。
就水岸兰亭项目引入新的投资者。
张阳坦诚的说:“这个其实还是有难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