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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龙那没有半点温度的冷笑,在狂暴的神威风暴中显得极其突兀。
半空中。
。
“在他的法相脊背第三节颈椎下方!”
“有一条极其隐蔽、被深渊死气死死包裹的空间导管!”
随着林微的报点。
陈大龙脸上的狞笑彻底放大。
“听见没?”
陈大龙剑锋直指法相背脊,声音犹如死神的宣判。
“一条连接着九幽地核本源的‘排异抑制管’!”
“你这老王八蛋,是在极其贪婪地抽取着东方地府最底层的本源死气!”
“用老祖宗的底子,来强行中和你体内那随时会爆炸的西方火毒!”
真相大白。
彻彻底底地大白。
这根本不是什么无敌的十殿阎罗。
这就是一个靠着抽地府骨髓来给自己强行吊命的晚期绝症患者!
大秦军阵中。
原本被神威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三千铁鹰锐士,眼眶里的暗金鬼火瞬间重新暴涨。
这帮百战老兵的心里,那股对神明的敬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看一个插着输液管的病秧子时的极度鄙夷。
“草泥马的!”
胖子拎着双刃巨斧从甲板上爬起来。
他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
“胖爷我还以为这是个什么钢筋铁骨的怪物!”
胖子咧开大嘴,笑得极其张狂。
“闹了半天,是个挂着吊瓶出来装逼的老病号!”
楚狂拖着那双布满骨裂血纹的太乙精金双臂,灰白色的眼底杀机狂飙。
“大夫的嘴,真特么比老子的刀还毒。”
楚狂深吸了一口气,浑身的煞气再次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