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总想着把她照顾得周周全全,一个舍不得他为自己多花半文钱。
两人都是先想着对方,犹如晚风遇上斜阳,清贫的日子便有了颜色。
而此刻,县衙门前却是另一番景象,那群书生一路聚起大批百姓,将衙门围得水泄不通,衙役见势不妙,急忙入内禀报,梅景修只得亲自出面。
待他当众说过一番话,众人这才从县衙门前散去,却没有各自归家,而是转头涌向魏家在清河县的各处铺面。
许久之后,人群终于散去,斜阳照进铺面,满地狼藉也随最后一抹昏黄渐渐没入暮色。
黑暗中,一豆烛火无声跳动。
摇曳的光影渐渐照出一间简陋厢房。
屋内水汽氤氲,浴桶中,一道纤长妖娆的倩影背身而坐。
美人赤裸着身子浸在水中,香肩雪背露出水面,一束纤腰隐入朦胧水光,发髻松松半挽,腰后的青丝微微湿润,发梢浸在水中,随着粼粼波光悠悠浮荡。
“夫君~”
一声娇腻的轻唤自水雾中飘来。
美人侧首回眸,露出半张被水汽熏得桃红的侧脸,狭长媚眼越过雪白香肩斜斜睨来,眸中水光潋滟,一直漾到天生上挑的眼尾,只这一眼足矣叫天下人见识到什么叫做媚态横生。
苏怀瑾重重的吞了口唾沫,这小妇人,当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晴儿,夜里风凉,洗好便快些出来。”
晴蔻没有答应,纤腰一摆,雪白的身子滑到近前,恍若水中游来的鲛人,她玉手攀住浴桶边沿,胸前一对白腻饱满的酥乳浅浅浮出水面,媚眼如丝道:”
夫君心疼晴儿,便下来替晴儿洗呀。”
红嫩小舌慢慢舔过艳红唇瓣,她又娇滴滴补了一句:“夫君替晴儿洗,肯定比晴儿自己快些……嗯~”
”
这……“
苏怀瑾有些迟疑着没有上前,目光却不争气地顺着那道深陷乳沟往水下瞟去。
真进了浴桶,哪里还能只是洗澡?
晴蔻将他偷瞟的模样瞧了个正着,非但没有遮掩,反倒娇笑起来:“夫君想看便看,何必偷偷摸摸的?奴家如今可不是什么荣园小夫人,只是夫君一个人的娇妻。”
说着她娇笑着拨开水面,捧起一掬温水,仰起玉颈慢慢淋下,水流越过锁骨,顺着而去,胸前两团鼓胀胀的雪乳本就被浴水托得半浮半沉,此刻被温水一冲,顿时颤悠悠荡开,饱满乳肉在水面起起伏伏,两点嫣红更是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这一幕看得苏怀瑾邪火直往上窜。
“来嘛,便像从前在荣园那回,替奴家好好洗一遍,一处都不许落下。”
晴蔻水蛇般的纤腰往上一挺,两团沉甸甸的雪乳破水而出,被起身的劲儿带得往上一弹,又颤巍巍落回胸前,甩得乳尖水珠四散。
“嗯~”
她冲着苏怀瑾娇喘一声,纤手握住乳房,五指稍稍收紧,白嫩乳肉从指间鼓出,嫣红乳头也被挤得高高翘起,正对着门边的苏怀瑾。
“还有这里,也要夫君亲手洗干净。”
“晴儿,你再这样勾引为夫,为夫可真下去了。”
“那夫君便下来呀。”
晴蔻眼波如水,娇滴滴催促道:“奴家都等急了。”
说罢,她松开乳房,双手猛地扬起一片水花。
“夫君,来嘛~”
温热水花扑了苏怀瑾满身,他抹去脸上的水,反手闩上房门,抬手扯开腰带。
“好,这可是你自己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