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凤,你半夜给我打电话,是想看我的笑话吗?”梁安琪的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何超凤的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阿姨,瞧你说的,我怎么会看你的笑话呢?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水房赖这个人,贪得无厌,两面三刀。他既然能为了利益背叛你,将来也能为了利益背叛我。”
梁安琪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何超凤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怜悯:“阿姨,你太心急了。你以为拉拢几个江湖草莽,就能跟我二房叫板?你太低估何家的规矩了。
今晚这杯茶,我替你喝了,但这笔账,以后慢慢算。”
“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梁安琪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
她终于意识到,何超凤今晚的这一出,根本不是冲水房赖去的,而是冲着她梁安琪来的。
何超凤是在借水房赖这把刀,狠狠地剜她四房的一块肉,同时也在向整个濠江宣告——二房,才是这何家真正的话事人。
“何超凤……”梁安琪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与深深的忌惮。
她知道,这场豪门暗战,她才刚刚输掉了第一局。
香江,半山豪宅的书房内,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何超琼轻轻地将听筒放回座机上,嘴角扬起一抹掩饰不住的明媚笑意,整个人透着一股轻松与愉悦。
“看你笑得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好消息吗?”王志远合上手中的文件,从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处,柔声问道。
“嘻嘻,你猜猜看,刚刚是谁给我打电话了?”何超琼顺势向后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转过身来,美眸中闪烁着狡黠与期待的光芒,微笑着反问道。
王志远看着她那似嗔非嗔的可爱模样,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沉吟了片刻说道:“哦,看来是好消息了。最近咱们要处理的事情,也就是濠江那边了。除了阿凤,还能有谁?看来,她是压服水房赖了。”
“真没意思,全被你猜中了。”何超琼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底的骄傲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转过身,双手轻轻环住王志远的脖颈,柔声汇报道:“阿凤刚才来电话说,水房赖已经签字了。
二房名下赌厅的叠码仔份额,被他硬生生压到了两成以内。而且,水房赖还主动表态,绝不插手四房那边的事情。”
王志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何超琼柔顺的秀发,柔声说道:“阿凤办事,确实越来越有你的风范了,干脆利落,雷厉风行。四太那边,这次恐怕要被气得跳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