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第八天了。”君临九眉心簇成一团,那脸色有些黑沉。“应该就这几天了吧。”容烟大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君临九眼神如狼似虎地看着她,最后也只将她狠狠亲了一通作罢。八爷惊奇地发现,好感度又涨了3点。已经三百点了。可是容烟什么也没做。第二天,天刚破晓,君临九醒来。他下意识看着怀里的柔软,容烟毫无意识的蹭了蹭他,睡得香甜。一团火气窜了起来。君临九捏起她的小脸狠狠亲了上去。这个蠢东西就是欠吻!只是渐渐地,他不满足于一个吻了。大掌有些蠢蠢欲动地往其他地方深入。触到了什么,他炙热如火的眸子瞬间变为冰冷,那带着情动的俊脸也淡定了下来。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大掌扣住了她的手腕。她在骗朕!她根本就没有葵水!该死的!君临九想叫醒她,问她为何骗自己?容烟似乎察觉到了危机,身子缩了缩,脸蛋儿蹭了蹭他的掌心。君临九心中火气,触及她这个小动作才消散,也打消了主意。他起身下床,见她踢了被子又给她盖了回去,这才离开了未央宫。散播谣言的凶手两个女人对视着,表面和和气气,御书房内却用涌动着暗潮汹涌的火花。君临九看着空荡荡的怀里,唇上仿佛还有属于容烟的淡淡薄荷香。他脸色略沉,满是被打扰后的不悦。皇后分明是故意说那话给蠢东西听的!这个皇后是越来越让朕失望了!碍事!君临九还在回味容烟身上的味道,那头容烟已经出声说。“皇上不是说抓到凶手了,叫上来看看,臣妾倒是想知道。”容烟唇边带笑,那双眼却没有了原先的娇羞和依赖。这让君临九心里更是不爽,看皇后也不对眼了。“带人。”不多时,月嫔过来了。“臣妾参见皇上。”月嫔行了礼,看见了容烟目露欣喜,赶紧跟她站到一起了。容烟看见她这表情,略无语。月嫔还以为暴君是要叫大家过来奖赏的吗。不过月嫔过来做什么?这事跟月嫔又没关系。她拧着柳眉若有所思,想到了一个猜测,却又不敢肯定。而这时苏公公也带着一个宫女进来了。那宫女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巧儿?你怎么在这?”月嫔看着那宫女,震惊地问。上头,君临九冷冷地看着宫女说:“无中生有,散播谣言你可知罪?”月嫔有些懵:“什么散播谣言?巧儿你做了什么?”而容烟脑中的猜测已经被暴君证实了。果然。月嫔又成了背锅的人!那宫女被月嫔质问,又被帝王的龙威压着,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托盘而出:“奴婢知错!是奴婢做的!是奴婢散播了容妃不孕的消息,奴婢一时糊涂,请皇上恕罪!”“什么?是你做的?”月嫔先是震惊。然后想到什么。巧儿是她的人。若是证实了巧儿的罪名,她也脱不了干系!这件事就是冲着她来的。月嫔立马愤怒地上前踹了巧儿一脚:“你说是你散播谣言,你是怎么散播的?你为何要针对容妃?”巧儿被踹得身子趴在地上,仍旧恭敬地说:“奴婢只是为月嫔娘娘抱不平,所以才想出了这个法子对付容妃!奴婢只是想为娘娘抱不平!娘娘,看着容妃如此得宠,您难道一点都不伤心吗?”“该死的!本宫不需要你为本宫出头!容烟得宠了,本宫也为她高兴!你个贱婢,你说你是不是被人收买了,存心想陷害本宫?”巧儿仍旧是忠心耿耿地说是想要为月嫔报仇,气得月嫔气得又想上去踹巧儿一脚,容烟及时拉住了。月嫔朝她摇摇头,示意她淡定。“身为妃子如此急躁成何体统!”君临九淡淡地出声,显然是在说月嫔。月嫔压下了怒火,跪在地上说:“皇上,这件事不可能是巧儿做的!明显是有人想陷害臣妾!”“哦?”君临九挑眉。皇后关心道:“月嫔妹妹莫恼,若巧儿真的是清白的,皇上也不会冤枉了妹妹的人。”月嫔见到那刺眼的表情,咬牙切齿道:“皇上!臣妾知道散播谣言的人是谁,容妃也知道!皇上若是不信问容妃!”皇后不必太自恋爱妃知道是谁?”君临九凤眸眺睨容烟。容烟小脸沉思着。皇后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朝月嫔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蠢货!闹吧!左右你也斗不过本宫!有种把本宫供出来啊!月嫔被皇后的笑容刺激到了,心直口快地说:“皇上臣妾没有说谎!这个人就是……”皇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皇上,臣妾前几日只是跟月嫔开玩笑说知道传谣言的幕后之人是谁,月嫔就当真了。”容烟又说道,“其实臣妾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散播的谣言。”月嫔微微睁大美眸,略震惊,不知道容烟为何要这么说。直接把皇后揪出来不好吗?容烟朝月嫔使了个眼色:“月嫔说是吧。”月嫔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听容烟的,咬牙忍着那口恶气说:“原来容妃只是开玩笑的啊,害得我以为是真的!”君临九睨着容烟跟月嫔的小动作,一双眼已经洞悉了一切,却不动声色。皇后有些失望,本来都要成功刺激月嫔了。只要月嫔把她说出来,她就说是月嫔陷害她,到时候月嫔可吃不了兜着走。因为没人能证明她散播了谣言。都是容烟这个碍事的东西!皇后温柔地笑着,看着容烟说:“月嫔既然当回事了,那容妃妹妹肯定是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本宫倒是有些好奇,容妃妹妹是说的谁?难道是本宫吗?”月嫔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狠狠瞪着皇后。皇后很淡地笑了下,然后看着帝王,眼神中流露出委屈之色:“皇上,臣妾对天发誓这件事跟臣妾无关。既然容妃妹妹觉得是臣妾做的,还请皇上明察,也好还了臣妾的清白。”皇后这是在学着她的委屈卖萌?这些可都是她玩剩下的呢!容烟淡笑:“臣妾可没有说过是皇后呢。”月嫔说话时一直看着本宫,让本宫不得不多想,请皇上明鉴。”皇后的脸色和话语间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等着帝王为她说话。容烟又道:“眼睛长着不就是看人的吗!刚刚月嫔还一直看着臣妾呢,难道月嫔也在说臣妾是散播谣言的人吗?臣妾自己散播自己的谣言未免太可笑吧!”君临九凤眸睨着皇后,眉宇间有些烦躁。这个皇后怎么也开始学那些后宫女人如此做作!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安分一些?容妃都说不是了,皇后不必太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