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能活吗?”
“能。”纲手说,“但必须马上把信標取出来。”
“取出来?”川木愣住了,“信標能取出来吗?”
“能。”纲手说,“信標虽然和身体融合了,但还没有完全融合。现在取出来还来得及。”
“那快取啊。”博人说。
“没那么简单。”纲手说,“取出信標需要很复杂的手术,而且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博人瞪大眼睛,“那另外百分之五十呢?”
“死。”纲手说。
博人脸色变得苍白。
“那不取呢?”川木问。
“不取的话,她最多还能活一年。”纲手说,“一年后,信標会完全吞噬她的身体。”
川木沉默了。
“所以必须取。”纲手说,“虽然有风险,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那什么时候取?”博人问。
“等她醒过来。”纲手说,“这种手术必须徵得本人同意。”
“好。”
纲手转身离开了。
博人和川木继续在外面等著。
两天后,清见终於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又是医院。”清见嘆了口气。
她转过头,看到博人趴在床边睡著了。
“博人?”清见轻轻推了推他。
博人醒了过来,看到清见醒了,马上跳了起来。
“清见,你醒了!”
“嗯。”清见点头,“我睡了多久?”
“两天。”博人说,“你又昏迷了两天。”
“两天?”清见愣住了,“那任务……”
“任务已经结束了。”博人说,“而且纲手大人说要给你做手术。”
“手术?”
“对。”博人说,“要把信標取出来。”
清见沉默了。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手上的裂痕还没有完全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