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这地方打人不是白打,在打人后,老段也换来了一针镇定剂,此刻的他,才慢慢恢复意识。
老段依旧眼神空洞的盯了一会天花板后,开始自言自语,对着空气说话,不仅侃侃而谈,脸上的情绪表情反应,也是十分到位。
监控室内,两个穿着正装的男子,站在宁医生身边,死死盯着监控画面
其中一人名为马瑞,是司法精神病学小组的组长,带着组员接到指示,来到了精神病院。
马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睛微眯的问道:
“宁主任,这患者段振国,送来多久了?”
“昨晚上入院的,还没到二十四小时,从入院到现在,没有反常行为。”
“对了,这是我们几个医生的会诊报告,你看看。”
宁医生刚拿起报告,马瑞摆摆手道:
“我不用看,虽然你们都是科学鉴定,但也有疏漏的时候。”
“我们之前,也见过不少人,能骗过测谎仪的。”
“这样吧,我和我同事先去看看,你把钥匙递给我。”
宁医生点点头,起身从墙上拿下了钥匙串,找了一番房号,卸下钥匙递给马瑞。
马瑞接过刚要转身,宁医生喊到:
“马组长,等下。”
马瑞一脸疑惑:
“怎么了?”
宁医生笑着:
“您得把调查手续给我出示一下,我复印一份。”
“按规定,这里不许外人见病人,有手续,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我也好交代。”
马瑞听完冲着手下扬了扬下巴。
几分钟后,马瑞走在前面,手下带着从监控室搬来的木头椅子跟着,打开了房门,进入了老段房间。
马瑞将椅子放在距离老段病床一米的距离坐下,翘起二郎腿,目不转睛的盯着老段,手下则是溜直的站在背后,两人谁都没出声。
老段转头看向两人,脸上浮现一抹邪笑的,大叫道:
“妖怪,休要花言巧语骗我师傅!”
而老段说完,屋内陷入寂静,马瑞两人还是脸色淡然的盯着老段,脸上没有表情,也不接话。
老段眼珠动了动,转过头看着天花板,保持着邪笑。
一连二十分钟过去,马瑞两人没发出任何声音,而老段却缓缓闭上了双眼,似睡非睡。
本以为会被套话测试的老段,没想到这两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老段内心面对着巨大压力,但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监控室内,宁医生看着监控疑惑道:
“这是什么鉴定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