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宁国军队从晁州赶到了滁州。
向跃生、胡大柱和将士们坐在一起吃火锅,吃完这一餐,向跃生就要去晁州当新州牧了。
他叮嘱胡大柱,“小心行事,叶蕙身边的人也不是废物,莫叫他们找到机会,把我们一路从滁州赶到晁州。”
胡大柱给向跃生夹了一筷子牛肉,爽朗地笑道,“放心放心,我都打了这么多仗了,经验丰富。”
向跃生“呵呵”一笑,“经验丰富?你翻翻史书,翻翻兵书,经验丰富但阴沟里翻船的人还少吗?”
这话一出,坐在他们周围的将士都笑了起来。
“善泳者溺于水呐。”
“史书上很多人确实是败于过于相信自己。”
“那个谁,不是被假装战败的敌军一路引入了陷阱,然后大败吗?”
“赢了无数次,只败了一次,就与皇位无缘了。”
“但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一位副将冲其他人疯狂眨眼,大家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在讲历史故事,遂安慰向跃生。
“军师你放心去当州牧吧,我们不会被宁国人坑的!”
“大将军必定会带领我们顺利拿下滁州,把叶蕙赶回宁州!”
“这天下必定是我们神女的!”
“宁国人聪明,我们也不差啊,我觉得将军还是蛮阴险的。”
说话的人话音刚落,胡大柱一巴掌就拍在了他后脑勺,笑骂道,“胡说什么呢你,不会夸人别夸。”
士兵讨好地给胡大柱夹了一筷子煮好的野菜,“嘿嘿,将军,我相信你。”
早点打完仗,我们就能回家了。
又二月。
樱桃花谢了,桃花谢了,李花谢了,梨花也谢了。
池塘里的荷花长出了粉色的花骨朵,在风中轻轻摇曳着。
胡大柱大军打得叶蕙退出了滁州。
孟君平顺利地在庆州城墙上插上了云国的旗帜。
萧用被宋知韫的娘子军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最终被宋知韫生擒。
宁怀安和越尧又是围困又是速战速决,打得孙砚南弹尽粮绝。
攻打越尧的祝云泽虽略占上风,但他救不了孙砚南,也无法给孙砚南送物资。
因此,宁怀安和越尧很冷静,祝云泽确实坐不住。
“若能困死孙砚南,我便吃些亏又如何。”越尧大笑着提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酒。
校尉们纷纷点头,“正是,打我们又如何,他祝云泽不能给孙砚南送粮食和兵器。”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突破我们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