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年轻女郎,跳进了洪水中,从水中救起了落水的人,然后将人带走。
这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有其他人站出来表示自己遇到了同样的情况,迫得罗伯远和迟熙不得不信。
“我的姐姐从树上掉了下去,落进了水里,有个衣着奇怪的年轻女郎将她救了起来。”
“我的小侄子也是一样的!他被水冲走了!有个女人从天而降把他拎走了!”
“我姑姑也被一个女人救了。”
“救家父的那个女人说,家父本该死于本次洪灾,她救了家父,家父的命就是她的了!”
“那个女人也是这么对我说的,我让她把我孩子还给我,她根本不理我,她带着我孩子飞走了!”
“那绝对是个妖女!她不怕水,又会飞!”
“但她救了我的婶婶和小侄女,如果不是她,她们一定没救了。”
“可她将人带走了!谁知道她带去哪里了!”
“大王,求求您一定要找到她。”
“求大王救回我们的家人!”
“求求大王!”
百姓们跪了一地。
迟熙意识到了问题。
一个年轻女郎,会水,会飞。
从洪水中救起了百姓,却将人带走。
她说她救的人本该死于这场洪灾。
……
“您怎么看?”迟熙问罗伯远。
罗伯远脸色黑沉。
我怎么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看。
他道,“派人去查。”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找到了她就知道了。
迟熙道,“是。”
云端。
秋棠睁大了眼睛,望着篮子里干净柔软的布料上越来越多的拇指小人。
他们饿了就去啃酱香饼,渴了就去喝瓷盆里的水。
只是他们太小了,酱香饼太大了,稍不注意就啃得满身都是油。
有些人将又湿又油的外衫脱掉,穿着里衣。
有些人只穿了一件衣服,只能忍耐着,毕竟周围男女老少都有,不好意思赤裸身体。
吃饱喝足后,大家随意找了地方坐下,关心亲人的身体健康,询问认识的人、陌生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不知道,我们本来都在山坡上,突然一下就来到了这里。”
“我们也是我们也是。”
“我掉进了水里,被一位姑娘救了。”
“是一位年轻的女郎对吗?她也救了我。”
“年轻姑娘救了你们,然后呢?”
“然后她把我带到了我父母那里,我们一家人刚聚在一起,都没说上话,就到了这里。”
“莫非我们会出现在这里,和那位姑娘有关?”
“她和我们一样大啊,她不是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