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鳳秋人被春和明当做最后的退路護得死死的。
春和明出事鳳秋人都不会出事——鳳秋人必须要执行春和明写下的所有的公开的未公开的计划书——凤秋人是春和明梦想的执行人。
#小明:其实最开始是想给凤同学多找点事情做来着,别总是写春君的小说了#
#小明:还有最后的退路是回去种田来着。#
#小明:不过,想要保護凤同学是真的。#
黏黏糊糊的小崽子。
波德莱爾掀起地嘀咕了一句,却也察觉到了事情不对。
这时的波德莱爾还年轻,或许不像初临战场那般青涩,但他现在依旧有着想到什么便要去做什么年轻气盛。
“雨果,给我随便发个任务,我去一趟横滨。”波德莱尔抓起椅背上的大衣便急匆匆便要往外面走,他要敢飞机,就算是直达的航班也要12小时才能落地东京。
“夏尔!”雨果在波德莱尔的背后大喊。
雨果皱着眉头看波德莱尔的背影。
虽然波德莱尔回到公社后便一直接受精神净化治疗,说是一定要破除那个小崽子下给他的精神催眠,但是波德莱尔本身就是一个优秀的精神系能力者。
因此,雨果一直怀疑,所谓的催眠只是波德莱尔的借口,他本人一直都很清醒,雨果像是不忍直视般忍不住閉了閉眼睛,所以,夏尔…你果然还是…要走上不归路了吗?
……
横滨
凤秋人收到爱丽丝消散的讯息后,他便知道春和明出发去东京咒術高专了。
然而,超过约定的时间,春和明没有发消息回来报平安,凤秋人便果断打電话问夜斗了。
“呜呜呜,旦那被冰封住了。”夜斗接到凤秋人的电话,先是一阵爆哭,可是他依旧口齿清晰地讲述完来龙去脉,“然后,现在咒術界和五条悟敌对的术士开始围攻我们,似乎是打算来个杀人灭口。”
夜斗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手起刀落干掉想要偷袭他的术士。
小鱼将冻着春和明和五条悟的冰块死死围住,不让人靠近。
“呜呜呜,要是旦那还醒着的话,一定会吐槽,原来咒术界的人有这么多啊,怎么还让小孩子出去做任务。”夜斗哭得越凶,手下得越黑。
因为那些都是和他无关的家伙,夜斗下手絕不手软,也就导致那些围攻的家伙想要挑软柿子捏,也只能朝着夏油杰下手——只有夏油杰一人会顾忌些许而手下留情,也没那么留情,都是朝着要害打的。
……
与此同时,昏迷了的春和明去哪里了呢?
——他又穿越了,并且表演了一个揭棺而起。
……
当春和明再次睁开眼睛,他便被狭小密闭的空间吓了一跳。
他该不会是冻得太久被人放进棺材里面去了吧?
于是,当场上演了一出揭棺而起。
【棺材?!】泽田綱吉惊呼一声,他起身发现自己躺在铺满了寄托哀思的白色百合的棺木里面,【我们怎么会出现在棺材里面?!】
春和明拂开了落在肩膀上的白色花瓣。
【是十年后火箭筒吗?】泽田綱吉回忆自己是不是不小心中招了,总不可能是春和明被人装进棺材里面去了吧?是,是吧?
一开始还真的以为是自己被人当做死了装进棺材的春和明:……心虚。jpg
春和明探过身去看棺材板上的家族徽章,【是彭格列的标记,是十年后的世界。】
【十年后的我们……死了?可是上次我们到十年后的世界,还好好的。】当泽田綱吉再次低头看铺满整个棺材的白百合,心情似乎有所不同。
【世事无常,命运多舛。】春和明歎息,而且这个世界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十年后【我】不幸早亡的世界。
【可能我们很快又要有的忙了。】
“十代目。”突然,一个悲痛欲絕的身影看见坐在自己棺材板上抱着百合花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泽田綱吉,扑通一声跪下了。
“是我的错,是我没能保护好您,请原谅我。”
“狱寺同学?!”泽田纲吉惊愕地看见一个放大版的【狱寺隼人】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