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刚好好这一口呢?”
“我也已经成年,不是孩子了。”
锖兔跟在已经换好衣服的春和明的身后。
他觉得春和大人也应该要好好保护自己才对,比起他,还是容貌更为俊美的对方更要注重保护自己。
夜色很快便降临,吉原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浑浊起来。
实在是受不了屋子里一群散发着酒臭气的男人的锖兔出来透气,“宇髄?”
他好像看见音柱带着那三个天赋不错的孩子来花街。
当然,锖兔也看见了三小只脸上惨不忍睹的妆容,大约是要执行特殊任务。好奇心趋势之下,锖兔跟了几步。
结果又来到了时任屋门。
锖兔:他才刚出来呢。
灶门炭治郎进入了时任屋。
其他两个孩子也被送到不同的店。
锖兔继续跟上。
宇髄天元往无人的小路走了几步,他是个忍者,自然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有人跟踪。
回头一看,是熟人。
“锖兔?”宇髄天元挑眉,“你怎么在吉原。”
“保护春和大人。”锖兔回答,他接着问,“宇髄,你要做什么?”
“吉原应当无异样才对。”因为春和明在这里。
“呵,或者说,那位大人故意放任了事情的发展。”宇髄天元哼笑一声,来吉原的都是些什么人,春和明真的是恨不得那些虫子都死了才好。
说不定心里还在遗憾藏在吉原里的鬼胆子太小不敢吃真正的达官貴人。
“宇髄。”锖兔皱眉,他私心里觉得宇髄天元不该这么说。
“你们总是会因为私心而忽略心中真正奏起的音乐。”宇髄天元说,“春和有和你说他什么时候走吗?”
“他今晚宴请宾客,一时半会儿离开不了。”锖兔说。
“啊,麻烦了啊。”
宇髄天元毕竟是个忍者,过去也曾为贵族政客服务过,对于揣摩贵人的心思也有一二分的心得。
没有明确的离开时间,说明春和明是要搞个大的啊。
宇髄天元只希望春和明要搞的事情不要伤害到他老婆。
在宇髄天元的心里,春和明好像什么大魔王一样。锖兔眨巴眼睛。
锖兔:这对吗?
宇髄天元:这太对了啊。
……
时任屋
春和明走出包厢散散酒气,后面他也不打算回去了,反正这里是吉原,没有人会细究一个男人会去哪里过夜。
“真烦人。”春和明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刚刚喝了一点酒,真难喝。
“诶,春和大人?”抱着被子路过的炭子AKA灶门炭治郎惊讶地看着出来散酒气的春和明,“好臭的酒气。”
“是吧,都是男人的臭味。”春和明也在嫌弃。
两人便在廊下聊起天来。
“噗,这是谁给你化的妆?”春和明看见走到了灯下,照清了脸的灶门炭治郎忍不住喷笑出声,“如果是有任务需要化妆的话,可以来找我帮忙啊。”
“您会化妆吗?”灶门炭治郎诧异。
“至少比给你化的人好。”春和明伸手抬起灶门炭治郎的下巴,左右看看,低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