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里,那种事好像只有很下贱、很淫荡的女人才会主动去做。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传统的、有点保守的妻子,维持着那种“端庄”的形象。
可现在,我却跪在这里,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为了另一个男人,为了完成老蔡的命令,主动伸出手去摸自己老公的小弟弟……
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眼眶发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忍住。
心里又愧疚又自责——对不起,老公,我居然为了老蔡,把我们婚姻里最私密的界限都打破了……可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却从下腹升起,像火一样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竟然……竟然因为这种背叛和屈辱而感到兴奋。
我隔着裤子轻轻按住他还软软的肉棒,指尖隔着布料小心地抚摸、揉捏,感受着它在掌心微微跳动的温度。
那种陌生的触感让我心跳更快。
我拉开他的内裤,把手伸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还带着体温、软绵绵的鸡巴。
当我把他的内裤彻底拉下来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尿液味混合着男人浓重的骚味瞬间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猛地捂住鼻子,眉头紧紧皱起,胃里一阵强烈的翻涌,差点当场恶心得想吐。
实在是太难闻了……这种味道我太熟悉了。
每次老公半夜喝多了酒回来,也不洗澡,就带着一身汗味、尿骚味和酒气,直接压上来插进去射了。
那股味道每次都恶心到我记忆深处,让我好几天都不想靠近他,甚至连第二天早上看到他都会觉得反胃。
可现在,我却不得不强忍着这股熟悉又恶心的味道,继续完成老蔡的任务。
我屏住呼吸,手指轻轻包裹住棒身,从根部慢慢向上撸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圈。
我的手法因为长期给老蔡服务而意外熟练,一只手握着棒身快速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蛋蛋,指腹时不时按压敏感的冠状沟。
因为出轨后被老蔡反复调教,我的手上功夫早已变得又骚又厉害——动作又快又稳,力道时轻时重,指尖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拇指不断在龟头下方打圈揉按,时而用掌心包裹整根快速撸动,时而用指腹轻轻刮过马眼。
我一边撸,一边心里天人交战——我好想直接低头用嘴巴含住它,用我被老蔡调教得已经很熟练的舌头和喉咙快速把他舔硬……那样肯定更快、更有效。
可一想到老蔡,甚至结婚这么久还没给老公口过,我立刻打了个冷颤。
老蔡说过,我的嘴巴只属于他一个人。
如果他知道我用嘴给老公服务了,一定会狠狠惩罚我……那种恐惧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让我瞬间清醒。
我死死忍住了想张嘴的冲动,只是继续用手努力地撸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老公被我突如其来的主动彻底刺激到了,呼吸变得又粗又重,低声喘息着说:
“老婆……你今天……真的好主动……好会撸……”
我没有抬头,只是继续低头专心用手伺候着那根带着难闻味道的鸡巴,心里却像被撕成了两半——既恶心得想哭,又因为必须完成老蔡的任务而不得不继续下去。
不一会儿,老公的鸡巴就在我手里明显胀大、变硬,从半软迅速变得又粗又硬、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硬邦邦地挺立起来。
老公舒服得低吼一声,呼吸变得又粗又重,低声喘息着说:
“老婆……你继续……我要爽死了……要射了……”
我心里猛地一惊——今天的任务可不是让他就这样射在手里!
我立刻停止手上所有动作,手指松开他的鸡巴,任由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却不再给他任何刺激。
老公愣了一下,呼吸还很急促,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疑惑看着我:
“老婆……怎么突然停了?”
我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颤抖,却坚定地说:
“老公……别射……我还想要……”
我赶紧仰面躺下,把黑色蕾丝内裤退到大腿中段,然后双腿并拢高高抬起,脚尖朝天,把自己折迭成极度羞耻的姿势。
光洁无毛的粉嫩骚穴完全暴露出来,空气凉凉地拂过湿润的穴口,让我忍不住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