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还伸出来小母手指头,大母手指头在上面轻轻点了下。
不过对于钱的问题,特别是张楚嘴里的一点点。。。。。。。。。
“修建这条路要多少钱?”卢承庆很是机警的直接询问。
毕竟户部,在这几年里,没少被张楚‘强取豪夺’一些东西。
吃亏的总是自己。
就算是再迟钝,这会也都有些神经敏感了。
“多于百万贯,免谈!”卢承庆直接摇头。
“哎!!!”张楚闻言,急忙伸出手:“小了,卢尚书格局小了。”
“百万贯现在能干啥?随随便便翻盖一坊,要的数都不少于这个。”
“更别说,铁路如此伟大的创造了,卢尚书,这可是真正的,前无古人啊。”
“若是咱们做到了,今后会怎么记载?第一道铁路,是在户部的大力支持下,这才成功落线。”
“就这一句,我要一百万贯就不算多!”
张楚急忙道。
卢承庆闻言,心头却是猛地一沉。
他知道,说这话,一百万贯绝对打不住。
“朝廷没钱,户部没钱。”卢承庆直接闭上了眼睛。
“行了行了,直接说吧,需要多少。”房玄龄站出来了,他稍微一思索,笑着道:“如果真的有太岳你说的这般功效,朝廷花点钱,也是值得。”
“不仅大军后勤可以解决,到时候,长安粮食问题也可以是顺便解决了。”
“只要长安的货物重新恢复了四通八达之相,这铁路,就值得搞。”
“二百万贯?还是三百万贯?”
房玄龄觉得再多,也就这里便打住了。
三百万贯啊!
什么概念?
足够打一场巨大规模的灭国之战了!
张楚咧嘴一笑:“是啊是啊,房公说的太对了。”
“不过,房公的格局也有些小了。”
房玄龄顺着胡须的手指轻轻一顿。
双眸中,闪过一丝惊骇。
三百万贯还不够?
太岳出任了大唐商部‘尚书’之后,这胃口倒是变得不小。
“别在这里是啊是啊了,你们都没看出来?这位秦川郡公,在这里心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