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商户高兴,中层商户也高兴,朝廷高兴,户部高兴,相关的衙门也都高兴,可是那些大商户就。。。。。。。。。。”
崔仁师迟疑了下,又缓缓说道。
段九良舒了口气,他丝毫不担心:“这是肯定的,府尊一直讲能量守恒。”
“大家都受益了,总归的有些地方受损。”
“但其实,真说起来,他们真的受损失了吗?”
“不过就是把该交的税费,交上来罢了。”
“这总不能算是受损失。”
“而且府尊搞出来这么多商贸区,还又帮着他们打通了全天下的香积厨,他们不知道受到了府尊多少好处。”
“府尊什么时候多要过他们一文钱?只是让他们把该交的都交出来罢了。”
“更何况,之前的一成经营税,按理说,是要比现在的增值税高不少的。”
“现在府尊是变相的给他们减负,可是他们,若是还不识好歹,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大人的铁拳了。”
说着,段九良还哼了一声:“前年和去年的事,大人没有忘记,这群家伙不会觉得就这么算了吧。”
“若是现在就好好的配合,倒还罢了,若是不配合,大人有一万种法子,让他们把嘴里的东西给吐出来!”
“走吧,从现在开始,要忙了!”
段九良带着崔仁师回了万年县衙。
正如段九良所说,这会衙门里,几乎就没有闲着的。
就算是门房,也都拿着长安府衙发下来的增值税守则,背诵的认真。
这当然是张楚要求的。
每个官吏,从上到下,都必须要详细掌握增值税的计算法则。
就算用不上,可也要懂得,但凡只要有不懂得百姓来询问,就争取可以把简单的,平常的规则给解释清楚!
这一点,同样的,没有谁不同意。
大人一年发那么多奖金,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若是不为大人做些什么,他们心里都不好过!
。。。。。。。。。。。。
在长安的金城坊,有一个大院子。
金城坊和其他地方的坊市,还不太一样。
它们是平行于皇城的坊市,比一般的坊市要大很多,同时因为远离了朱雀大街,所以,颇为幽静。
而今日,一个院子里,却非常的喧嚣。
以五姓七望为代表的世族门阀,其实相互之间,向来是没有太紧密的联系。相反,各家之间的竞争,很强。
不管是一条商路,还是一门生意,不可能说你家进了,就不允许我家进去,更何况,朝堂上话语权的分割和追逐,同样是比火药还要激烈的竞争地方。
六部堂官的尚书只有一个。
上台的长官也就那么几个。
一个坑,不知被多少人家觊觎,在这种情况下,就算都被规划为世族门阀之间,可关系真的近不了那里去。
像是今日,好几家都派了个人过来,一同坐在院子里的场景,更是几乎从未有过。
高门大户,不是说飞升了就不会沉沦。
历史的长河中,多少门阀曾辉煌过?而后又破落?
而只要破落,上一刻还谈笑风生的对方,下一刻就会扑上来直接啃食僵硬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