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笑望着他们的背影。
都还年轻,这个岁数,不做些疯狂的事,真的是对不起如此美好的岁月。
裴行俭用力的搓了搓脸。
他沉浸其中,也不过刚刚醒悟过来。
不说其他,就这些师父所描绘的铁路前景,就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想想大军能够朝夕可至,便是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师父,弟子跟着你打了几场仗后,对于打仗就没有太多的激动了。”
“因为弟子知道,今后就算弟子打的再好,也超越不了师父您。”
“可是现在。。。。。。。。。。”
是的!
裴行俭的心里再次燃起来了火焰。
试问天下那个将领,不想着率领大军,打出一片,前所未有,远超历朝历代的僵硬来。
对于裴行俭心里是怎么想的,张楚怎能不了解。
他看了眼裴行俭,笑着伸了个懒腰。
“虽然我说的这些,也不算是胡言。”
“但是。。。。。。。。暂时也只能停留在图纸上,想要真的实现,困难很大很大。”
“能先把北山县到长安这段距离的铁路修建出来,就谢天谢地了。”
“这些话,现在更多的,是向朝廷,向户部,向兵部伸手要钱的理由。”
张楚直言不讳。
就算是在后世,科技已经发展了一段时间的时代,想要在藏地,在西域开辟铁路,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大唐?
不过,先把饼画出来,有了饼,才能让朝廷吃下去,然后付饼钱。
总不能就伸手:“我,张楚,打钱!”吧。
户部的扣劲,又不是不知道。
裴行俭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但,即便如此,能有一个目标,为之奋斗,已是一件很好很好的幸福事了。
“师父,等回到长安,这件事,我也要参与。”裴行俭主动请缨。
张楚颔首:“你是长安府主簿,铁路司,暂且就划归于你负责吧。”
“你和青雀商量下,尽快形成一份报表,我要拿着,上朝,给皇帝和户部,要钱去!”
裴行俭听到这话,一撸袖子,立马喜滋滋的也追上去了。
张楚带着李淳风走出北山铸币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