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没有人跟上来。
“太岳!”
忽然,一声惊喜的声音从旁响起。
张楚望去,正是褚遂良和刘仁轨两人。
两人是站在一群人当中的,谈笑风生,见到张楚来后,急忙走了上来。
“太岳,今日怎么上朝了?”褚遂良笑着问道。
张楚轻笑,拍了拍自己手中的玉圭:“准备再搞个大事。”
褚遂良和刘仁轨相视一眼,大笑两声:“太岳啊太岳,就知道你一来,这太极殿就得热闹一下子。”
“什么事?能不能先透个气?”
张楚也不瞒着,这事也不用瞒:“要钱!”
简言意赅。
“太岳兄还缺钱?”刘仁轨有些惊异:“不说其他,就大唐商部最近可以说是日进斗金了吧,寻常衙门,可都比不上大唐商部。”
张楚叹了口气:“正则兄,这大唐商部终归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是朝廷的,这钱要花,也不是那么随意的,而且这一次,需要的有些多!”
“要多少?”刘仁轨好奇。
“两千万贯!”张楚伸出来两个手指头。
褚遂良和刘仁轨身子一震,直接沉默了。
两千万贯。。。。。。。。。
大半年的税收。
“嘶。。。。。。。。。”最终,刘仁轨深吸口气,攥着张楚的胳膊:“太岳,等我的折子先递上去,你再说话行不行?”
张楚疑惑。
褚遂良苦笑着说道:“太岳,最近你忙碌于长安和北山县,还没听说吧,正则要去山东,负责造船之事了。”
“以准备陛下东征的事宜,只是这钱还没有彻底定下来。”
“你这两千万贯一开口,其他衙门怕是都得心里骂娘了。”
“造船?”张楚有些惊讶,但也并不是太惊讶,这活,确实是刘仁轨干的,以至于后面还发展出了一个不错的水军,一场海战,把倭国积攒了一波的国运给直接削平了。
“正则兄,若是要造船的话,不妨离长安前,先去北山县的造船厂瞧瞧,那里最近我刚刚鼓捣了个小玩意,或许你会喜欢。”
水泥船对于刘仁轨而言,肯定会有不小的启发。
“好!”刘仁轨一口应下。
承天门下,已经聚集了很多官员。
不过大家还都在低头交耳的不知谈论着什么。
脸上还都带着佩服,高兴的神情。
其实这一路了,从朱雀门到承天门,大家伙都在交头接耳,压低了声音谈论。
不像是在谈论什么政事。
毕竟就算是再当急的政事,那些绯袍之下的官员也都多是不关心的。
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自己看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成,而且白操心也没啥用,还不如想一想平康坊刚来的清倌人呐。
见张楚疑惑,褚遂良压低了声音:“怎么?这事太岳还不知?”
“什么事?这阵子一直在忙,还真不曾听说过。”张楚笑着。
褚遂良压低了声音,还朝承天门里看了看,小声道:“皇后娘娘又有喜了。”
“咱陛下,宝刀不老,依旧雄风振振,这对于咱大唐而言,可不是一个大喜事吗?”
张楚闻言,眉角一下子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