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泰来讪讪的挠了挠头,支支吾吾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比以前还要年轻,唉。。。也不是。。。就是气色好了许多。。。陈盟主他。。。最近待你好么?”
但见妻子秀眉的眸子流转着几分羞赧,声音极低:“你既关心他待我好不好,当初在回疆,为何不辞而别?”
文泰来一时语塞。
许久,他叹了口气,温声道:“是我不对,小妹,你莫要怪我。”
“我不怪你。只是怕你想不开。”
骆冰摇摇头,语气轻柔:“四哥,你要报仇,为什么不叫上我?咱们何时这样生分了。”
她这些天时常担忧文泰来的安危。
此刻见他安然无恙,倒是松了口气,幽幽道:“我怕你寻了仇,觉得了无牵挂,便寻死去了。”
文泰来甚是愧疚的看向她:“小妹。。。”
“小弟说。。。”骆冰开口打断了他的道歉,红着脸道:“说只要四哥你觉得够了,我们便到此为止,所以你莫要有什么。。。死了给人让路的想法。”
文泰来同样老脸通红,摆手道:“我没这样想。”
话音刚落,便对上骆冰那幽怨的眼神。
文泰来避开她的视线,叹道:“刚开始有,后面跟十四弟杀那些贼子杀的痛快,渐渐的便没了。”
“没有就好。”骆冰轻声道:“四哥,我。。。有身孕了。”
文泰来“嗯”了一声。
却是猛的抬起头来,惊诧的看向她。
只见骆冰双颊晕红,娇美的脸上有羞涩,有忐忑。
那双水汪汪的秀目凝视着他,咬咬牙,柔声道:“四哥,你生我气了么?”
“我。。。”
文泰来怔了怔,一时语塞。
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他深知当母亲是骆冰许久以来的心愿,自是发自内心的为她感到高兴。
可隐隐的,又有种酸楚与心热交织的怪异感受。
许久。
他缓缓开口:“这。。。是好事,小妹,咱们得去谢谢陈兄弟。”
骆冰酥胸微微起伏,羞赧的看向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见状,文泰来红着脸声音沙哑道:“小妹,我。。。我是真替你感到高兴,你莫要多想。”
“你呀~”
骆冰噗嗤一笑,同样面红耳赤。
垂下头无奈的开口:“四哥,你心里就没有半分不快活么?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现在却怀了旁人的。。。孩子。”
“我。。。”
文泰来面色潮红,深吸了一口气,微笑道:“真没有,小妹,此番见你,便知他将你照顾的很好,只要你高兴,我便高兴。”
骆冰娇躯一紧。
白腻的脸上,酡红早已蔓延到了耳后根。
她不清楚,丈夫如今这副模样,到底是因为自己被人善待,还是因为怀了元阳后,见她与别的男子亲近而产生的愉悦。
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只知文泰来是爽直的性子,不会与她撒谎。
羞红着脸,稍稍移开视线道:“咱们一起道谢。。。是不必,小弟时常与我说,是他占了便宜,我这身子,他还是。。。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