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尖锐而悠长,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殿门大开。四道身影,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女子。她身披轻纱,面容姣好,眉眼之间带着几分异域的风情。肌肤白皙如雪,一头长发编成无数细小的辫子,垂落肩头。腰间挂着一柄弯刀,刀鞘上镶嵌着各色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西域使者。紧随其后的,也是一个女子。她身着深色长袍,头戴银饰,面容刚毅,眼神锐利。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显然是常年经受风吹日晒。她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南疆使者。第三位,是一个男子。他身材矮小,面容清瘦,穿着一身宽大的和服,腰间插着两柄刀——一长一短。他的眼睛很小,眯成一条缝,但那缝隙之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却让人不敢小觑。东洋使者。最后一位,也是一个男子。他身形魁梧,虎背熊腰,穿着一身皮毛制成的袍子,露出半边臂膀,上面纹着诡异的图腾。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狰狞可怖。北漠使者。四人并肩而行,走到大殿中央,停下脚步。然后——微微躬身。只是躬身。没有跪拜。高太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胆蛮夷!”他的声音尖利,带着怒意:“见我天子,为何不拜?!”那西域女子抬起头,看向高太监,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开口了,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异域的口音:“在我西域,没有跪拜之礼。”她顿了顿,语气坦然:“我们只跪天地,跪父母,跪君王——但那是我们自己的君王。”南疆女子也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南疆亦然。”东洋男子微微躬身,语气谦卑,却不卑不亢:“东洋习俗,鞠躬即为最高礼节。”北漠男子更是直接,抱拳道:“北漠勇士,只跪长生天。”四人的态度,出奇地一致——不跪。这是他们的试探。试探大乾的底线。试探这位新近崛起、威震四方的年轻帝王,究竟有几分斤两。殿内,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骤然响起!“这是我大乾!”秦战大步站了出来,手指那四国使者,声如洪钟:“在我大乾,就得守我大乾的规矩!”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周身散发着沙场宿将的铁血之气:“不跪?可以!”他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响:“自废双腿即可!”话音刚落——“对!”“说得对!”“不跪就滚!”武将队列中,响起一片附和之声。那些跟随李记出生入死的将领们,一个个站出来,怒视着那四国使者。他们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之上,只等皇帝一声令下,就要让这些蛮夷,血溅五步!那西域女子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看向皇帝,声音清脆而坚定:“大乾陛下。”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我等今日来,是想找陛下——要一个说法。”秦战眉头一皱,又要开口——“说法?”他的声音更大:“要说法,也得先跪下!”他踏前一步,气势逼人:“要不然,就是不尊重我大乾!”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刀锋直指那四人:“不尊重我大乾者——”他一字一句,杀气腾腾:“虽远必诛!”“虽远必诛!”“虽远必诛!”武将们齐声高呼,声震屋瓦!那气势,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去,将这四个蛮夷撕成碎片!那西域女子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看着那些杀气腾腾的武将,看着那明晃晃的刀锋——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但她毕竟是西域使者,见惯了风浪。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看向皇帝,声音依然清脆:“大乾陛下。”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如此小肚鸡肠,仅仅因为一个礼节,就要……就要……”她咬了咬牙:“就不怕挑起我们两国的……战争吗?!”南疆女子也上前一步,沉声道:“南疆虽小,但也有十万大山,百万子民。大乾若执意羞辱,南疆绝不退缩。”东洋男子微微躬身,语气依然谦卑,但那话里的意思,却强硬无比:“东洋虽远,但武士的刀,从不畏惧任何敌人。”北漠男子更是直接,拍着胸脯道:“北漠勇士,从不跪活人!要战便战!”四人的态度,再次一致——强硬。他们今日来,本就是带着试探的目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试探大乾的虚实。试探这位年轻帝王的胆略。试探那个传说中的秦寿,究竟有多强。如果大乾软弱,他们就会得寸进尺。如果大乾强硬……他们也有应对之策。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那些文官们,一个个面色凝重,不敢出声。那些武将们,一个个怒目而视,只等皇帝一声令下。皇帝端坐龙椅之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四人,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也没有表态。他在等。等事情,继续发酵。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懒洋洋地响起。“两国开战——”那声音很轻,很淡,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是明天的事。”众人循声望去。秦寿坐在那张紫檀木椅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轻敲击着扶手,神情慵懒得仿佛在自家后院晒太阳。他的目光,落在那西域女子身上。那双幽深的眼眸中,此刻带着一丝玩味。“你的小命,能不能保住——”他一字一句,如同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是现在的事。”话音落下——那西域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秦寿,看着那双幽深如古井的眼睛,看着那张清冷淡漠的脸——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天灵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南疆女子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但她没有拔刀。因为她知道,只要她敢拔刀——下一刻,她就会死。东洋男子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深深地看了秦寿一眼,将那张脸,牢牢刻在脑海里。北漠男子的手,也握紧了。但他同样没有动。因为他感觉到了——那道懒洋洋的身影,周身散发着一种恐怖至极的气息。那气息,比他在草原上见过的任何猛兽,都要可怕。殿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四国使者,面面相觑。他们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忌惮。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只是一句话,就让他们所有人的气势,土崩瓦解。那西域女子深吸一口气,看向皇帝。她发现,皇帝依然端坐龙椅之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分明带着一丝——满意。(他在等。)(等我们低头。)(等我们主动屈服。)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片刻后,她缓缓屈膝。跪了下去。“西域使者——”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然清晰:“参见大乾皇帝陛下。”:()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