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弑父沉默片刻,走到角落,盘膝坐下。胤煞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就这么留他在营里?”秦寿啃着苹果:“不然呢?赶他走?他回头再来,偷偷摸摸搞暗杀,更麻烦。”胤煞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白骨老人在角落里嘀咕:“老夫活了快一千年,头一回见留要杀自己的人住在隔壁的……”秦寿耳朵一动:“你说什么?”白骨老人连忙摇头:“没什么!老夫说大人英明神武,连仇人都能感化!”秦寿满意地点点头,又掏出一个苹果。胤煞看着他手里的苹果,忍不住问:“你今天吃第几个了?”秦寿想了想:“第六个?还是第七个?”胤煞:“你不腻吗?”秦寿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苹果有益健康。一天一苹果,天庭远离我。”胤煞:“……这是什么鬼道理?”秦寿摊了摊手:“我编的。”帐中,一片沉默。角落里,独孤弑父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抽搐了一下。晚饭后!秦寿来到独孤求败的营帐时,独孤求败正闭目调息。帐帘一掀,他眼皮都没抬:“干嘛?”秦寿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放心,肯定不是让你侍寝。”独孤求败睁开眼,看着他。活了几百年,虽然长相依旧年轻,但那双眼睛里沉淀着岁月磨不掉的沧桑。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秦寿,等他说人话。秦寿掏出个苹果啃了一口,含糊不清道:“脱衣服。”独孤求败的脸,微微抽搐:“你说了不让我侍寝的。”秦寿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对老男人没兴趣!今晚把你治好,明天你好跟你儿子决战。”他顿了顿,又啃了一口苹果,语气轻飘飘的:“没错,我就是等不及了,想看一场父子相残的大戏。”独孤求败盯着他:“你没病吧?我死了你有什么好处?”秦寿摊了摊手:“你活着好处也不大。还没和对面交手呢,就被自己儿子打成重伤了。”他啧啧两声,摇了摇头:“当爹当到这份上,可以给你颁奖了。”独孤求败的脸,彻底黑了:“你!难不成你爹能打过你?”秦寿啃着苹果,一脸理所当然:“开玩笑!我能把他屎打出来!”独孤求败冷笑:“那你爹也没比我好哪里去。”秦寿想了想,认真点头:“我爹是个窝囊废。你要是承认你也是个窝囊废,我没所谓。”他把苹果核一扔,拍拍手,一脸真诚地看着独孤求败。独孤求败败了。第一次败得这么彻底。耍嘴皮子,他完全不是秦寿的对手。他沉默了很久,忽然道:“你最近话多了很多。”秦寿靠在椅背上,翘着腿:“还好。奇葩事情见多了,总会发生一些改变。”他想了想,补充道:“朝廷是个大染缸,不装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没人怕你。”独孤求败看着他:“现在呢?”秦寿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现在没人不怕我。”他站起身,走到榻前,语气骤然转冷:“废话少说。摒气凝神,意守丹田。”独孤求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闭上眼睛。一个时辰后。独孤求败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筋骨,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愈合如初。他看着秦寿,眼中满是复杂:“你这是什么功法?”秦寿负手而立,一脸高深莫测:“想学?”独孤求败的眼睛微微一亮:“可以吗?”秦寿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想屁吃呢。”独孤求败:“……”秦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不是追求无情剑道么?伤好了正好可以杀子证道。没准就直接突破神境了。”独孤求败深吸一口气:“没见过你这么劝人的。”秦寿歪着头想了想:“我劝的不是人,是牲口。抛妻弃子,你不是牲口是什么?”独孤求败盯着他:“那你呢?在你手下的女人不止一个吧?你又给了她们什么?”秦寿摊了摊手,一脸坦然:“我给了她们自由。”独孤求败:“衣冠禽兽。”秦寿咧嘴一笑:“我本来就是。谢谢夸奖。”他转身朝帐外走去,走到帐帘前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明天我等着看你的好戏。”独孤求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帐外,久久没有动。良久,他低声道:“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丝。次日。天刚蒙蒙亮,秦寿就起来了。他让人在营地中央搭了个高台,摆上桌椅板凳,又让人准备了瓜子花生小甜点,顺便通知全军——今日放假半天,都来看戏。赵元不在,刁三自告奋勇当起了气氛组组长。他带着赖四、蛮五、千六,在高台旁边架起一面大鼓,旁边还竖了一面旗,上书四个大字——“父子情深”。李记站在高台上,看着那面旗,嘴角抽搐:“秦大人,这……合适吗?”秦寿啃着苹果,一脸理所当然:“怎么不合适?一个是抛妻弃子的绝世渣男,一个是为母讨回公道的苦命孩子。这种大戏,百年难遇。”他转头看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扯着嗓子喊:“都给我看清楚了!一个是绝世渣男!一个是要为母讨回公道!今日你们都要好好观看,作为警示!”白骨老人站在角落里,小声嘀咕:“什么警示?”秦寿耳朵一动,转过头看着他:“你这种只:()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