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探出头:“我不知道。”青三儿彻底炸了:“你个奸夫!你闭嘴!”秦寿往龙九儿身边一躲,一脸委屈:“他吼我。”龙九儿当即大怒,一巴掌拍在门框上,震得整座房子都晃了三晃:“青三儿!秦寿是我的人!你敢吼他!”龙九儿一巴掌拍在门框上,整座小院都在颤抖。她护在秦寿身前,那姿态活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眼神凌厉,气势逼人。青三儿被她这一巴掌震得后退了两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滚!”龙九儿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青三儿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一个字也没蹦出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个正在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都可能爆炸。秦寿躲在龙九儿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脸上挂着委屈的表情,活像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他看了一眼青三儿,又缩了回去,声音怯怯的:“他瞪我。”龙九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身体往左挪了半步,将秦寿完全挡在身后。青三儿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他追了龙九儿三年,三年!送了无数礼物,说了无数好话,在她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可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居然躲在她身后告状!告状!他堂堂青家少爷,居然被人告状!“你……你这个……”青三儿指着秦寿,手指都在发抖。秦寿从龙九儿身后探出头,又缩了回去:“他还指我。”龙九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踏前一步,周身气息暴涨,那金丹境的恐怖威压如同山崩海啸般朝着青三儿碾压而去。青三儿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他身旁的几个小弟见状,连忙凑上来,七嘴八舌地拱火。一个尖嘴猴腮的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挑唆:“三哥,这个时候还不动手,你还是男人吗?”另一个胖墩墩的也凑过来,声音虽小但字字扎心:“就是!以后在天门你还怎么混啊?这不是丢青家的脸么!”青三儿的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又从紫变黑。他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小旗。那旗通体赤红,旗面上绣着诡异的火焰纹路,散发着恐怖的高温。他握紧旗杆,旗面无风自动,猎猎作响。这是他爷爷给他的护身法宝,金丹境以下,无人能挡。龙九儿看着那面小旗,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带着一丝不屑,一丝嘲讽,还有一丝“你终于敢动手了”的期待。她抬起手,轻轻一挥。二十道身影,凭空浮现。它们整齐地站在龙九儿身后,排成两列,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每一个都身穿金色甲胄,手持金色长枪,面容僵硬,眼神空洞,但周身散发着金丹境的恐怖威压。二十个金丹期,二十具人形傀儡。整座小院,瞬间安静了。青三儿的旗停在了半空。他的嘴张着,眼瞪着,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他的小弟们也懵了,尖嘴猴腮的那个腿都软了,胖墩墩的那个直接瘫在了地上。秦寿从龙九儿身后探出头,看着那二十具金丹傀儡,眼睛微微眯起。他知道龙九儿很强,知道她是外门第一高手,知道她是金丹之下无敌的存在。但没想到,她藏的这么深。二十具金丹傀儡,这不仅仅是天赋,这是变态。每一具金丹傀儡,都代表着一个被解剖的金丹期修士。二十具,就是二十个。这还不算损耗,不算失败的次数。这个女人的手上,到底沾了多少血?外门弟子们彻底炸了锅。“二十个金丹期!我的天!”瘦高个的声音都破了音。胖子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不愧是变态……”麻子脸缩着脖子,小声嘀咕:“这谁惹得起?”青三儿的脸色彻底白了。他本以为,像龙九儿这么变态的女人,总不会有人跟他抢了。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不是没人跟他抢,是抢的人比他更不要脸。他咬了咬牙,收起那面小旗,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回过头,死死盯着秦寿:“我记住了。你给我等着!”秦寿从龙九儿身后探出头,一脸无辜:“他威胁我。”龙九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平静:“没事。他不敢。”青三儿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他的小弟们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龙九儿转过身,扫了一眼那群还在围观的外门弟子。她的目光所过之处,所有人齐刷刷地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你们都给老娘记住,他以后——”她指了指身后的秦寿,“老娘罩的。谁敢动他,就是跟老娘过不去。”没有人敢说话。龙九儿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回屋里,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继续。”秦寿跟在她身后,走进屋里,关上门。月光下,那道门缓缓合上,将所有人的目光挡在外面。秦寿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二十具已经消失的金丹傀儡所在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扬。妈的,当绿茶的感觉,真特么爽。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脸上浮现出享受的表情。这软饭,他算是吃定了。次日一早,秦寿从龙九儿的小院里走了出来。他的眼圈微微发黑,像是熬了一整夜,又像是被人揍了两拳。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要不是自己的魔神躯,今天怕是爬都爬不起来。他摇了摇头,一声叹息,一切尽在不言之中。不过好在,这妮子脑子好像不太好使。好应付。秦寿靠在门框上,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际,正盘算着今天去哪蹭顿饭,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拐角处转了出来。楚惊尘。:()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