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寧最后又没走。
她说既然答应了帮忙,风险自己会评估。
巫丁很感谢,让洛寧自便。
接著他开始將掌握的信息告诉王不留行。
洛寧听到一半,起身说:
“我还是先走吧。”
她评估了,受不住。
洛寧选择先走了。
虽然不甘心把巫丁留在一间有水床的房间里,和王不留行那种女人独处。
但她觉得,以巫丁的性格,也不会和对方发生什么。
王不留行听完巫丁的讲述分析,说:
“今天上午,对铃兰镇调查行动的评议刚结束。
麦建明也是参会人员之一。”
巫丁:“他什么態度?”
王不留行:“他同意调查,提出由他亲自带队。
理由是,他是铃兰镇最后一任副处长,铃兰出了问题,他有责任善后。”
巫丁:“这样的话,基本可以肯定,麦建明就是铃兰镇背后的靠山。”
王不留行躺到水床上,点头认可。
巫丁见怪不怪,又说:
“有一点我不太明白。铃兰镇的业力现象,似乎和正常的业力感染不太一样。
你觉得可能是什么原因?”
王不留行闭著眼:
“业力源自业境,业境的核心是业主。
虽说业境的基本秩序是確定的,但业主的意志,可以对一些细节產生干预。
就像你说的这种情况。
有可能是由於业主的意志影响,使业力发作的条件有了变化。”
巫丁:“看来业主的身份也是一个调查方向。
搜查处对1299年铃兰镇业境事件,应该有详细记录?”
王不留行:“来之前我就查过了。並没有提及业主是谁。
这也正常,世上的业境很多,有的可能有上百年的歷史,相关业主的信息早就无从考证。
所以行动记录里,也没有要求必须有这方面记录。”
巫丁心想,既然查业主身份这条线断了。
那就只能从当时的知情人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