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和田国富直接摊牌了。田国富固然可以继续孤注一掷,在这里煽动沙瑞金,但是从眼下来看作用已经相当有限了。当沙瑞金对他已经心生防备,那么他再说多少都是无用。他原本就是要利用沙瑞金此刻因为陈岩石而对祁同伟产生的愤怒情绪,从而引导沙瑞金对祁同伟展开强力的打压,甚至尝试将祁同伟从汉东省的版图上扫地出门。因为只有沙瑞金这个省委一把手有可能有这个能力。而且如果真这么做了,也确确实实将祁同伟从汉东省赶出去了,那么必然会对国安部门产生影响,甚至引起中央有些部门对他们这些干部的严重不满。让沙瑞金去做这种事情,那么就可以在事后保证这些负面影响全部由沙瑞金承担责任与因果。何乐而不为?没有了沙瑞金在这关键性棋盘之上,他田国富想要在赵家的事情上分一杯羹,很难吗?根本不难!简直易如反掌!当到时候汉东省省委书记沙瑞金因为和祁同伟这个常务副省长兼任三军少将对着火拼,形成鹬蚌相争局面之时,那么结局大概率也会是两败俱伤。到时候汉东省群龙无首,他这个纪委书记也就有了用武之地!毕竟赵立春被深挖的这些问题,眼下主要还是集中在这一块,集中在他的责任以及权力范围之内。可问题是他没有想到沙瑞金居然会如此清醒,如此决绝的拒绝他的提议,民民对祁同伟恨得要死要活的,可偏偏不接受他的鼓动,根本丝毫都没有要对祁同伟出手的迹象!这简直令人抓狂!沙瑞金不带头冲锋,依靠他这个省纪委书记,怎么去插手这些和纪委部门无关的事件?这不是摆明了为难他吗?“沙书记,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知道您日理万机,忙得脚不沾地,但这个情况我觉得确实有必要向您汇报。”“侯亮平和陈海在这方面出了问题就是问题,就需要顶格处理,结果到了祁同伟身上,他做同样的事情,显然危害更大,我们却都置之不理,置若罔闻?确实是不合适的!”“田国富!你是纪委书记还是我是纪委书记?你觉得祁同伟所做的这些事情违背了纪律,那你去干他呀!你去调查他呀!你找我来做什么?”“如果你仅仅是为了从我这里得到口头授权,那么我可以满足你,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下令,让你们省纪委部门介入对祁同伟的调查,这样做,够不够?”或许也是被田国富逼急眼了,沙瑞金开始说起了气话。而正是这句气话,让本身绝望的是田国富似乎看到了契机,急忙开口道:“沙书记!既然有您的指令!那么我们纪委部门马上对祁同伟采取相应措施!”“我们现在就去传唤祁同伟,到纪委部门交代问题,接受调查!”说完之后,田国富根本不给沙瑞金再度开口的机会,便是直接挂了电话。所以说这件事情没能让沙瑞金冲在一线,从而来消耗祁同伟的火力,但是沙瑞金对他已经有了防备,所以再说多少都无济于事,不可能让沙瑞金上当的。既然如此,田国富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眼下能得到沙瑞金的授权,对祁同伟展开相应的调查,那也不枉是一次机会!虽说这个机会形同虚设,祁同伟敢大张旗鼓地将赵瑞龙、高小琴、杜伯仲等人交给检察院来处理,那么大概率已经在背地里将屁股擦得干干净净,将流程也走得极为合规合法,但是田国富所图谋的根本不是自己能拿下祁同伟!对于这个沙瑞金都无比头疼的对手,田国富可不奢望仅仅凭借自己的实力就能将对方强势碾压。他想的仅仅只是利用这个调查祁同伟的契机,从而将自己顺理成章地牵扯到赵瑞龙事件之中!到时候他就相当于绕过了给钟家当狗,间接性地进入了最后的决战时刻!此前在汉东省蛰伏这么久,其实那都是前期的布局而已,前期布局漫长并无任何收获。眼下到了急火赵家的时候,这才是真正瓜分利益的时候!前期他可以赶不上,现如今,他必须冲在前边吃一口热的!否则这趟汉东之行,他就将以失败告终,还有何脸面依仗后边的人,日后对他大力支持?没了深厚的政治资源,他如何能更进一步?在挂断沙瑞金的电话之后,田国富将办公桌上的电话全部拔了线,防止沙瑞金在第一时间打回来。接着,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略微犹豫了一下,便直接给祁同伟拨去了电话。虽说有沙瑞金的口谕,但这毕竟不是圣旨,而且田国富本身也很清楚,他拿不下祁同伟,所以也没有必要将事情做得太过难堪。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那么他就利用这一点来走个流程就行。能不得罪祁同伟,那便尽量不得罪祁同伟,尽管此前两人闹得很不愉快。祁同伟眼下应该是没工夫搭理他的,因为祁同伟已经开始对赵家出手了,同时还被沙瑞金所牵制。所以田国富很清楚,自己这些行为顶多就是恶心恶心祁同伟,并不会直接激怒祁同伟对他出手。只是祁同伟的电话却没那么容易拨通,良久,等电话拨通的时候,却是谭晓琳接的。“你好,找谁?”谭晓琳的声音相当冷淡,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言语简洁的过分。田国富没有在意这些,即使谭晓琳的行为很无礼,但是毕竟对方是军方的人,而且背景不俗,他眼下还有重要事情,没有功夫和谭晓琳计较。“谭队长,我能将电话打到这里,自然是找祁同伟同志的,肯定不是找你的。”“麻烦谭队长将电话转交给祁同伟同志,我有要事要与祁同伟同志通知!”谭晓琳的声音冷,田国富的声音更加冰冷!活脱脱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与口吻!仿若祁同伟真的犯下了什么滔天罪行一般!:()三军将星祁同伟!横推汉东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