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疤痕军团旗舰,剑刃风暴号。舰桥的设计与其他军团截然不同。这里的空间更加开阔,照明更加明亮,墙壁上装饰着用哥特语和古典高哥特语书写的战斗格言,以及一些描绘着草原骑手在风中驰骋的壁画。通风系统带来源源不断的、清新的气流,在整个舰桥中循环流动,让人仿佛置身于开阔的草原之上,而非一艘封闭的战舰内部。舰桥的地板由浅色的金属板材铺就,反射着头顶灯光的柔和光芒,让整个空间显得明亮而宽敞。可汗站在舰桥前端那面巨大的观景窗前,他的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穿过透明的水晶屏障,望向窗外那片点缀着繁星的黑色虚空。他的身姿挺拔而从容,如同一柄收在鞘中的利刃,锋芒内敛,却随时可以出鞘。他穿着一套白色的、镶着金色边饰的动力甲,甲片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左肩甲上烙印着白色疤痕军团的徽记。他的黑发在从通风口吹来的气流中微微飘动,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在注视着远方某个只有他才能看到的目标。丁修与裴民二人站在可汗的身后,相隔几步的距离。丁修站在左侧,身穿白色疤痕军团标志性的白色动力甲,甲片上刻着几道代表着战功的刻痕,腰间挂着一柄造型修长的战刀。裴民站在右侧,身穿怀言者军团的深灰色动力甲,甲片上烙印着十字架印记,与周围白色疤痕军团的白色涂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作为从怀言者军团转到白色疤痕学习交流的战士,他在这里已经待了数十年,已经彻底适应了这个军团那与怀言者截然不同的、更加自由奔放的风格。“父亲。”丁修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面对长辈时的恭敬和亲切。“原体。”裴民也随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面对上级时的正式和尊重。“嗯。”可汗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回头,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的星空中。“这次任务还是交给你们了。我们刚刚收到了一个来自暴风星域边缘的请求支援的信号,一个人类殖民星系正在遭受异形掠夺者的袭击,他们请求帝国派遣援军。由于我们军团目前是距离该星系最近的帝国武装力量,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我们的头上。”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目光在丁修和裴民的脸上扫过,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的意味:“你们各带领你们的连队前往战场。由于两个目标星系位于不同的方向,我们接下来可能要小小的分开一阵了。虽然只是暂时的分别,但每次与兄弟们分开,总是让人感到些许惋惜。”“放心,父亲。”丁修点了点头。“我们会早点完成任务回来的。您不用担心我们——那些异形掠夺者,在白色疤痕的刀锋面前,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可汗看着丁修那张充满了自信的面孔,嘴角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吟诵某种古老诗句般的韵律:“径万里兮度沙幕,为君将兮奋匈奴。路穷绝兮矢刃摧,士众灭兮名已隤。”他的声音在舰桥中回荡,那古老的音节在空气中跳跃,带着一种如同来自遥远时代的、沧桑而悲壮的气息。舰桥中的几名军官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起头,看向他们的原体,目光中带着一种混合了好奇和敬畏的复杂情绪。“父亲,这是什么诗?”站在可汗身边的原体卫队指挥官秦夏,忍不住开口问道。“古泰拉时期的一首诗。”可汗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也忘了。只是偶尔想起来,觉得这几个字的音韵还不错,就随口念一念。走吧,我们还有任务在身,不要让那些异形等得太久了。”他转过身,大步向着舰桥的出口走去,白色的披风在他身后飘扬,在灯光下如同一面移动的旗帜。丁修和裴民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迈步,跟上了可汗的步伐。………………白色疤痕军团这一次的任务目标是突袭一处异形领主占据的星系。那个星系位于暴风星域的边缘地带,由一个自称为“掠夺之主”的异形领主统治。这个异形领主在最近几个月内不断袭击周边的帝国世界,掠夺资源,屠杀平民,已经造成了数个殖民地的毁灭。帝国指挥部多次派遣侦察部队前往探查,但那些侦察部队要么一去不回,要么带回的消息支离破碎,无法提供关于这个异形领主的详细情报。可汗在简单地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就想好了如何完成这次战斗。他的战术思路简洁而清晰,白色疤痕将像以往那样,充分发挥他们的速度和机动性优势,将整个军团化为一柄锋利的、直插敌人心脏的利剑。不需要复杂的迂回,不需要繁琐的包围,不需要漫长的消耗战。就是一次集中的、迅猛的、如同雷霆般的正面突袭,在敌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将他们的指挥中枢彻底摧毁。他站在战术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幅三维星图上。星图中,那个异形领主占据的星系被用一个红色的光圈标记了出来,周围标注着敌人的兵力部署和防御节点的位置。可汗的目光在那些标记上快速扫过,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托儿浑可汗走到可汗身边,行礼说道:“父亲,我愿意担任先锋。”作为白色疤痕军团之中的泰拉裔,托儿浑可汗一直渴望用战斗来证明自己,不过他渴望的是证明自己可以加入影月苍狼军团,而不是白色疤痕。“不要抢走我的猎物,托儿浑。”可汗笑道。“你和秦夏辅助我战斗,至于真正的敌人……”可汗兴奋的拔出虎头大刀,快步走向空投仓。“它的头颅,由我亲手斩下。”:()魂穿珞珈,但是忠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