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此生,我定护你周全。”
冰可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我知道,我的夫君大人,以后我们不分开。”
“永远不分。”林溪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的骨血。
“可儿……”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和一丝挣扎。
“嘘……”冰可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仰起头,印上了他的唇……
窗外,夜色依旧深沉。
窗内,两颗心紧紧依偎,再不分彼此。
日上三竿,透过白色的窗帘洒进屋内。一缕淡金色的光线斜斜地落在床榻边。
冰可缓缓睁开眼,意识从深沉的梦境中浮起,像一尾鱼游出幽暗的潭底,她眨了眨眼,睫毛轻颤,随即意识到自己正蜷在一个人的怀里。
她微微侧头,看见林溪沉睡的侧脸,那向来紧绷的下颌线此刻柔和下来,眉宇间的冷峻也消散了,只剩下一抹少年般的恬静。
她的心猛地一跳,自己之前也有未婚夫,三十了,怎么会这么害羞?
昨夜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炉火旁的低语、手机屏幕上的星光、那首循环播放的《ItWouldAlwaysBeYou》……他的眼神和吻……
心底却泛起层层叠叠的甜意,像春日里初融的溪水,缓缓流淌,润泽心田。她悄悄抬手,指尖轻轻触碰他的唇,她动了动身子,却被腰间的手臂收紧,耳畔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可儿,再陪我一会儿。”
冰可一怔,随即笑了,轻轻“嗯”了一声,乖乖地重新靠回他怀里。
林溪这才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光深邃如古井,映着阳光,却盛满了只属于她的柔情。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慵懒与满足:“可儿……”
“嗯……”她小声回应
他凝视着她,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可儿,你再躺会,我去烧热水”
就在他去厨房之际,冰可发现床下边缘有一块铜制的东西,她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形如柳叶,正面中央刻着一个极小的“影七”字样,背面刻着“皇城司”三个字,看着这个小小的牌子,冰可心里难受极了……她知道皇城司,虽然历史文化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但这个还记得,是皇帝直接统领的情报机构。她是个现代人,这样的东西是不可能存在的。
就在她神游之际,边缘有些锋利,不小心把右手食指割了个小口子,血珠立即涌出来,随着手指往下滴。
正在此时,林溪从厨房出来,看到她手指流血的这一幕,他眼神一沉,立刻过来握住她的手说道:“怎么了?”才看到她另一只手拿着的铜牌,他眼眸一暗……忙去拿包扎伤口的包。
冰可忙安慰道:“我……我没事的,不小心,小伤而已……”
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是我的娘子,不能再让你受一点委屈,哪怕是一点擦伤。”
他小心翼翼地用温布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冰可望着他专注的神情,心口一阵阵发烫。她忽然觉得,这个在刀尖上行走的暗卫,此刻却为她连一滴血都舍不得忽略。
处理完,他将布包收好,林溪沉默不语,冰可心头一震。她终于明白,那枚冰冷的铜令,是他身份的烙印,也是他背负的宿命。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将那枚铜令托在掌心:“小溪,你是我的夫君,不是什么影卫,也不是谁的刀。但……我也知道,你有你的责任。”
林溪看着她,眼中泛起波澜。
她继续道:“所以,我不拦你。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去哪,无论做什么,都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林溪喉头滚动,忽然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可儿……”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我发誓,此生绝不负你。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冰可闭上眼,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轻轻笑了:“我不需要你发誓。我只需要你活着,好好地活着,陪我回现代,看汽车,看铁鸟,看我世界的高楼大厦……1000年之后的世界。”
林溪微微一怔:“回现代?”
冰可睁开眼,眸光闪亮:“你忘了?我说过,我是被时空机器送来的。那台机器能修好,能启动,我们能一起回去,你是我夫君,我不会丢下你!”
林溪沉默几息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释然与希望:“好!娘子去哪我便陪你,去你的世界,看你说的月亮上的荒山,看那比山还大的船,看……你工作时的模样。”
两人相视而笑,林溪说道:“今日带你去逛街”,冰可眼睛一亮:“我夫君最好了”。
阳光洒在他们脸上,温柔如初。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孤身穿越的现代女医生,而是林溪的可儿,是他誓死守护的人。
而林溪,他是她的夫君,是她在这千年宋世,最温暖的归处。
窗外,露珠从桂叶上滑落,悄然坠地,无声无息。可那情意,却如阳光,正悄然铺满整个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