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软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泛着红晕的脸庞,一头卷曲长发散落肩上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林溪的心猛地一紧。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双手轻轻扶上她的腰肢,仿佛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浮木。
她真美!
这是林溪脑海中唯一的想法,烛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因情动而微微蹙起的眉,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只属于他的轻吟。他不再是那个只能在黑暗中守护的影子,他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温度,她的呼吸,她的一切。
只要能这样看着她,感受着她,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无论是作为她的“护卫”,还是她的“夫君”,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他都心甘情愿。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向自己,埋首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滋长: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只要是你,哪怕是这最原始的欢愉,我也想与你一同沉沦,直至地老天荒。”
那道平日里让他引以为傲、象征着过往峥嵘岁月的疤痕,在此刻的亲密中,仿佛也褪去了冰冷的外壳,变成了两人之间最私密的印记。他不再是那个孤独的杀手,他有了软肋,也有了铠甲。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曾以为自己了解身体的每一个反应,但在林溪面前,她才发现自己对“快乐”的定义太过狭隘。
这就是古代男人的本钱吗?只有他能让她生理和心理上双重满足……
她伏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如雷般的心跳,感受着他结实的腹肌在身下紧绷。
林溪似乎读懂了她的渴望,低吼一声……这个男人……
她听到了自己失控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她曾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握主动权的“老司机”,此刻却彻底沦为了他的俘虏,沉溺在他制造的感官风暴里,无法自拔。
小溪……她想喊他的名字,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唯有身下这个男人,那好看到极致的混血脸庞,带来视觉上的冲击,和他身体的结实、滚烫、真实得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而她,正攀附在这座山峰上。
她知道,从昨晚开始自己彻底完了。在这个男人面前,无论是心,还是身,都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防线。
果然,折腾过后,睡眠质量没得说,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在睡着之前最后迷糊的想着:床还是不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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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那艘停泊在汴河暗处的画舫,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船舱内,烛火被夜风压得微微摇曳,那个黑衣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单膝跪在年轻男子面前,头颅垂得极低。
年轻男子正用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舱内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却更显冰冷:
“查到了吗?那位救人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暗卫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干涩:“回……回禀官家,属下……无能。”
“无能?”年轻男子擦拭手指的动作一顿,缓缓抬起了眼,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眸子,在昏暗的烛光下,竟泛着一丝危险的寒光。“皇城司的‘无能’,我倒是很久没听到了,说吧,怎么个无能法?”
“属下奉命,彻查了汴京城所有牙行、客栈、漕帮的底册。”暗卫的额头渗出冷汗,“自中秋以来,城中并无一名与那女子容貌相似的单身女子入城记录,她……她就像是……”
“就像是什么?”年轻男子的眼神愈发幽深。
“就像是……凭空出现的。”暗卫终于说出了那个荒谬却唯一的结论,“属下甚至去查了城门司的守卫,他们也发誓,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入城,她……她没有户籍,没有路引,仿佛在某一天,突然就站在了那汴河边上。”
年轻男子的眉头,终于紧紧锁了起来。
凭空出现?这世间,怎么可能有不守规矩、没有来处的人?
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桃裙女子的身影。她救人时的果决,她笑起来时眼里的光,她对那个“护卫”毫无保留的信任……这一切都如此真实,可现在,他的耳目却告诉他,这个真实的人,没有过去,没有根脚,仿佛是这汴京城繁华幻梦中,生出的一个异数。
“那个护卫呢?查到底细了吗?”年轻男子换了个问题。
暗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当然知道那是谁,沉声道:“皇城司暗卫营现任首领,林溪!他与那女子形影不离,似是……”
“似是伴侣?”他接过了话,语气玩味。
“是。”暗卫应道,声音低沉。
他没有再追问林溪的事,反而让他对那个女子更加好奇。
一个身份不明、皇城司暗卫首领都甘愿为她充当护卫……
一个没有户籍、来历不明、仿佛从天而降的女子……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讶异,渐渐转为一种近乎痴迷的探究。这不再仅仅是一次偶遇的惊艳,这变成了一个谜,一个让他这位掌控着天下人生死的帝王,都感到无比新鲜和……志在必得的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