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很快过去。
王大力推开车门下了车,锁好车,沿着别墅区外围的围墙绕了一圈,找到一处监控死角。
围墙不算高,两米出头,上面没有插碎玻璃,借着夜色掩护,王大力脚下一蹬,双手扒住墙头,整个人轻巧翻了过去,落地无声。
别墅区的路灯间距很大,每隔一段才有一盏,光线算不上明亮,正好方便他行动。
王大力猫着腰,沿着绿化带的阴影快速移动,绕到席家别墅侧面,找到一处二楼的窗户。
窗户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窗帘拉了一半,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王大力在墙根下蹲了一会儿,确认四周没有保安巡逻,才运转游墙壁虎功,悄无声息贴着外墙爬了上去。
王大力悬在窗户旁边,侧耳听了一会儿。
里面很安静,没有声音。
他又等了几分钟,就在他以为今晚可能要白等一场的时候,屋里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窸窸窣窣的,像是衣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光脚踩在地板上的那种。
王大力屏住呼吸,透过窗帘那道缝隙往里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立刻让王大力气血差点不稳。
席思思正站在卧室中央,背对着窗户。
她身上那件白色t恤已经不见了,扔在地上,浅灰色的棉质长裤也褪到了脚踝处,被一脚踢开。
她光着脚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只穿着内衣,背部的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腰肢纤细,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然后,席思思双手伸到背后,勾住了内衣的搭扣。
轻轻一按,那件浅粉色的内衣便从肩头滑落。
我滴个乖乖,还真跟席万东描述的一样。
说实话,这要是有老公的人,每天这么干,可能还有些香艳,一般人不会往别处想。
可席思思一个黄花大闺女,每天这么干,就有点不正常了。
席思思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从脖颈到腰际,每一寸都光滑紧致,透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腰线收得极细,往下却又有了温润的弧度,两条腿又直又长,笔直地并拢着。
席思思弯下腰,把最后一片布料也褪了下来。
动作很慢,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王大力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还没来得及冒出来,就被一个更强烈的意识压了下去。
她的状态不对劲。
席思思动作太机械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板的精准,没有正常人那种自然的犹豫和停顿。
席思思直起身,转过身来。
她面向窗户的方向,王大力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那一刻,王大力后背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那张脸还是席思思的脸,五官精致,皮肤白皙。
可那双眼睛完全变了,瞳孔的颜色比平时更深,像是两汪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空洞得像是两个被掏空了的黑洞。
她的表情是空白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浅,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席思思开始在房间里走动。
步伐很轻,光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管口红,拧开盖子,对着镜子在嘴唇上涂了一圈,涂得歪歪扭扭,口红抹到了嘴角外面,像一道暗红色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