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渺小心试探问:“哪里不高兴?”
“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告诉我,而不是这样躲我。”秦昀州轻声,像是往常教导他做题那样,缓缓道:“可以吗?”
“我、我没有躲你啊。”孟渺乱糟糟的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不高兴了。”
救命!他真想不出来!
秦昀州垂眸,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孟渺洁白的脸颊,和扬起的,修长又脆弱的脖颈。
孟渺的睫羽很长,浓密的像把扇子,这会一停不停颤抖,明显在紧张。还有,呼吸像是有点困难,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色。
没有完全结束的失稳期让身体感到不适,好在可以忍受。
秦昀州忽然开口:“如果是因为,我可以。”
什么和什么?
孟渺正要疑惑地反问,因为什么,他都没想好用什么做借口,秦昀州还会未卜先知还是怎么的了。
然后下一秒。
在孟渺缓缓睁大的瞳孔倒影中,秦昀州低头吻了下来。
孟渺要反问的唇瓣张着,于是秦昀州轻而易举碰到了更里面的东西,裹挟着滚烫的温度,舌尖相触。
秦昀州只在外迟疑了一秒,就更加用力探入。
唇齿彻底被撬开了,秦昀州的吻和本人不同,并不克制温柔,也有可能是经验不足,一下用力绞得孟渺触电般浑身发软。
孟渺一下从头到尾都烧红了,尾巴直挺挺竖起。
啊?啊??啊???
不给奶牛猫任何反应时间,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音继续搅动。孟渺想后退,好不容易挤着墙退了点,秦昀州就紧紧追来,咬着他的唇珠,慢慢碾过、舔、舐。
孟渺的大脑都快烧成浆糊时,杂物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孟渺连忙去拍秦昀州。听听外面啊,有人啊,别亲了你先。喵啊!
可秦昀州本该敏锐的听觉就像聋了一样,不管不顾。
“谁在里面?怎么把门给锁住了?”
“开门啊,要拿点东西,里面有人吗?喂??”
“是不是没人。”
“没人怎么锁门?”
说完,又一阵大力敲门声。
隔着一道脆弱的,一只脚就能踢开的单薄门板,秦昀州在亲他。会有人进来吗?会发现吗?
胡乱的猜测和那种陌生又滚烫,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在口腔间肆虐,又搅又咬的动静,不断刺激着孟渺的神经。
亲得越来越深了,就好像,连同靠着冰冷墙面的脊背都湿热起来,颤抖着,浑身发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渺已经完全没有概念。
久到门口敲门的人相信门坏了,久到他都站不稳了,秦昀州才缓缓放开他,从他唇齿间退了出去。
人都没缓过来呢,又和秦昀州对上视线。
秦昀州很快地蹙了下眉,“抱歉,刚刚有点失控。”他的语气听上去有点气恼,像是在对自己生气。
……失控、失控。
你发烧明明都好了!一点都不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