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玩的:这不是还没看到吗?】
【江叙之:那也不能爬墙啊,找不到人赶紧放弃吧,说不定明天秦昀州就出现了。】
【江叙之:快走!】
孟渺刚要打字,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脚步越靠越近,伴随陌生的对话。
“这酒都泼到身上了。”男人抱怨了句,又说:“都那么久了,秦家的那位也不露个面……”
“哎,别说了,年纪摆在那嘛,赶紧去换衣服吧。”
这下管不了到底是不是秦昀州了。
孟渺赶在那两人进来前,迅速打开窗户,用力往栏杆上一踩。
整个人快速腾空,猛地抓住上方延展出来的突出墙体,两只脚吊着晃荡了几下。
门被开启的刹那,脚尖险之又险地缩了上去。
“嗯?怎么有件衣服?”
“什么奇怪的,估计是谁换下来的吧。”
而在他们的头顶,孟渺用脚尖蹲在仅有七八公分的窄小挑檐上,双腿略微分开,从中垂露的两只手把差点露馅的尾巴也抓了上来。
终于,可以长长呼出一口气。
又缓了缓,孟渺后背抵住墙,以小型猫科极为灵活的柔韧性硬是在这小小的挑檐横向移动,逐渐靠近那扇窗户。
有灯就代表里面有人,问题只在于是不是秦昀州。
按照那两位不知名路人的说法,貌似秦昀州家里有长辈没出席,那也有可能……
孟渺心里纠结极了,如果是秦昀州自然皆大欢喜。
可如果是其他长辈,那他这私闯民宅,怎么解释啊,恐怕要警局再见了。
奶牛猫真不想被当成变态抓住。
而且为了行动方便,孟渺身上只有一件衬衫,夜晚的风吹得他有点冷。最重要的是脚尖好酸,顶不住了。
当然他有另一个选择,找个没人的房间溜进去。
可是……他是为了见秦昀州来的。
虽然江叙之说什么秦昀州发烧会很有攻击性,可孟渺没看出哪里有,上次也好好的。
孟渺当然知道这是秦昀州的家里,正常来说怎么会在家里出事。
可哪有家里孩子生病还在下面办宴会的。
万一呢,万一这次秦昀州就是烧得很严重呢,而且还没人管他。好吧他们马上要分手了,这些担心听上去很多管闲事。
他都知道,可是。
……
在这一刻,很想见一见秦昀州的念头,又压过了所有担忧。
无论是分手也好出气也好,反正想见一见他。
孟渺下定决心,小心地推开窗户,手搭在沿上,借着其中一只脚尖的力量,宛如表演似的,在夜空的城堡外墙旋出去翻了个身。
甚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伴随毛茸茸的耳朵尖抖动,一双明亮的黑色眸子也探出窗户。
孟渺眯眼向室内看去,卧室和城堡一样大,一扇小窗根本望不到头,只能看到左边房间空无一人。
右边还有一大块阴影。
没办法,孟渺只好撑起身体,整个人钻了进去。
屋内只有盏暖黄小灯,窗外月色朦胧,隐约的月光更是帮不上忙。
好在奶牛猫夜视能力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