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猫没见过也不傻的好吧。
“等等,”孟渺猫猫疑惑地眯起眼:“没有被下药,你为什么会?”
秦昀州瞬间一转口风:“没错,我被下药了。”
孟渺迟疑:“可你不是说……而且被下那种药,你体温为什么会这么低?”
明明按照他看的各种娱乐作品,不应该啊。
秦昀州冷静反问:“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孟渺:“……”
竟然好有道理。
“可是,”孟渺嘀咕:“不应该啊。”
虽然他不懂这个,但正常来说,都不该导致体温降低吧。
秦昀州就这么看着孟渺堂而皇之地坐在他身上发起呆,仰着柔软白皙的脖颈,鼻梁的浅色小痣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加浅淡,却依旧惹人注目,想让人……捻着,把它的颜色弄得重一点。
甚至那条不规矩的尾巴,都在他的腿上扫来扫去。
秦昀州已经把第三瓶抑制剂都喝完了。
要不然,也不会造成现在的身体情况。
可这只可恶的,满口谎言的小猫,就这么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房间,像是突然造访的梦。
说着要和他分手,还笑得那么开心。
为什么要过来?
既然根本没想和他好好谈恋爱,又为什么要招惹他。
有那么一瞬间,秦昀州其实是很想把孟渺拉下来,堵上他的嘴。毕竟奶牛猫如此可恶,他想报复回去点什么,也可以吧。
不行。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是我的错觉吗?”孟渺再次疑惑地低下头,洁白漂亮的面孔凑近:“体温真的有点热起来了?”
甚至那么没有防备。
秦昀州审视地想,明明都在自顾自猜测他中了春、药,还敢肆无忌惮地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就好像笃定他不会做什么,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一样。
难怪……偶尔会觉得古怪。
奇怪奶牛猫为什么明明不停叫着男朋友,本人却好像完全没有男朋友的自觉。
是觉得他们根本不会喜欢上彼此。
所以才能那么坦荡吗?
秦昀州的视线越来越深,金色愈发明显。
奶牛猫依旧在喋喋不休地追问:“秦昀州,你在听我说话吗。你是不是热起来了,是不是药效发作了?”
秦昀州低低地应了声:“应该吧。”
“好吧。”孟渺这下有点相信了。
原来是药效还没起作用。
春、药会先让人失温然后再起效吗?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那现在要怎么办?”孟渺继续嘀咕,想说要不要打个救护车。
忽然,门外传来轻轻地敲击。
“昀州,你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