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渺快闷死了,连忙挤着露出一张憋红的脸。被子还在他的耳朵上挂着。
奶牛猫就这么跟万圣节披了白床单的捣蛋鬼一样,顶着被子披风,直愣愣半趴在秦昀州身上,仰头看他。
“……”
秦昀州几乎要叹气了。
按理来说他很生气,可看着这只被子鬼又气不起来。
被子鬼猫还竖起右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秦昀州问:“干什么?”
“夸你厉害呢。”孟渺佩服道:“中了春、药还能这么自然地对话,半点看不出来。”
秦昀州静默了下,“可能已经好了吧。”
孟渺不敢置信地看了看他,又是上手摸脸,又是低头仔细观察的,震惊道:“药效这么快的吗?不会吧?”
再不从腿上下来马上又要发作了。
秦昀州面无表情地捞住奶牛猫的腋下,把他放到另一边的床上,随口道:“过期了吧。”
孟渺将信将疑:“是吗?”
小说里可不是这样写的啊,这不都得那什么火焚身,要么有不可说的剧情,要么去泡冷水澡吗?
孟渺善解人意地说:“你要是想做什么,我可以去窗外等你的,你好了再叫我进来。”
秦昀州:“……”
又开始了,抛开滤镜重新审视后,秦昀州发现奶牛猫总是如此。
没亲之前就满嘴口花花,什么想和他亲嘴,接吻,说得那叫个自然熟练,恨不得把过程都描述出来,结果真亲上来,立马吓得跑走。
真是不发生点什么就不知道后果。
现在想来,奶牛猫说得保守,太激动,也全是骗他的。真亏他能扯出那么多借口。
——明明都有过一次教训了,还不知悔改。
秦昀州嗓音冷冷道:“不需要。”
“难受的又不是我。”孟渺嘟囔一句,想起什么问:“谁给你下的药,要不要我现在下去把他给你抓上来。”
差点被抓上来的秦昀州想了想,语气平静:“不知道,你不用管,我会去查的。”
“这怎么能不管呢。”孟渺又凑近过来,“先不提给你下药的人有什么居心吧,不立马去抓到人,万一他跑了怎么办?”
“万一他要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怎么办!”
孟渺越想越不放心:“你快想想你都吃过什么东西,是谁端上来的,说起来侍者和厨师的概率也有……”
说着说着,孟渺忽然止住声音。
因为他看到秦昀州额头又冒出了点汗,脖颈的肌肉紧绷着,瞳孔里倒映着他靠近的面孔,喉结近乎难耐地滚动着。
孟渺愣了愣,恍然大悟。
秦昀州甚至生出了点莫名其妙的希望。
孟渺接着说:“原来是药效没过,早说啊,我又不会嘲笑你。还是等你好点了再去调查吧,我也不好去偷看你家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