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上的毛几乎都被沐浴露覆盖了。
可能、可能是他刚才专心致志踮着脚给秦昀州的头浇水,没注意手上的力度不小心挤多了点吧,这算多吗?
孟渺又是抓着手机一看,发现及时就医下还有一行小字。
——如感到毛发有烧灼,立即清水冲刷,及时就医。
完蛋啦!!!!!!!
秦昀州不会被他洗秃了吧,万一尾巴的毛都掉了怎么办,还能长出来吗。
就算能长出来,光掉也够可怕了吧,要是他的尾巴光秃秃他都想一头撞死!
孟渺一个机灵,焦急地跳了一下。立马冲上前,把想要出来看他在忙什么的秦昀州一脑袋撞回去。
秦昀州后背撞到墙面,蓦地僵住。
眼睁睁看着孟渺凑近过来,宛如壁咚似的把他逼到角落,黑眸亮亮地抬起。
孟渺一下把手机拿给他看:“你刚才是不是说有点刺痛了,完蛋了你要秃了怎么办!”
秦昀州这才稍微放松点,看了眼想说没有那么严重,他对自己的身体有判断力,而且现在好多了。
然而孟渺等不得那么多,急得伸出手,一把抓住他身后通体漆黑的,相比之下大了足有一圈的有力尾巴。
“……”
秦昀州再次僵硬。
抓尾巴,尤其是非战斗需要尾巴辅助的情况下,无疑是与接吻一般亲密的行为,通常只会发生在伴侣之中。
再简单点,不是调情就是挑衅。
但奶牛猫硬生生在里面找出了第三种解法。
不等秦昀州震惊,瞳孔缩紧,乃至于感到一丝害羞的时候,孟渺就这么加大了力度,像是要把尾巴掐断一样大。
搓上搓下,甚至拿了块毛巾,扯着毛反复搓,洗澡工似的来回忙绿。
疼得秦昀州一下失去所有表情。
尾巴是很脆弱的部位,用力拽一下就会疼得人受不了,更别提孟渺这种搓澡的办法拽了。
眼看奶牛猫搓完一遍还不放心,要换个真的搓澡工具继续上,秦昀州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强硬按了回去。
此时,身后的尾巴疼得有点麻木了。
“别,你忍忍。”孟渺说出计划:“我准备再给你搓三遍,然后立马去看医生。”
秦昀州面无表情道:“不用了,已经好了。”
“我都没使劲。”孟渺不赞同反驳:“万一秃了怎么办!”
还要更使劲!
秦昀州疼得有点眼前发黑,好不容易缓过来,当即避开奶牛猫的爪子,没有感情地说:“那就秃吧。”
孟渺不敢置信:“怎么能秃呢!”
“你是不是怕疼。”孟渺发现了重点,苦口婆心地劝道:“没事,长痛不如短痛,你再忍忍,待会给你吃颗糖。”
仿佛骗小孩打针一样,吃了就不疼。
秦昀州当然不信,深吸口气,想先出去。
“你要是不喜欢吃。”孟渺再次灵机一动:“我还有办法……”
“你先别办法了。”秦昀州叹气:“你安静一会,我就什么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