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关系到秦昀州的身心健康,他有什么好心虚的,这么严肃的事情应该严肃地讲出来。
孟渺再开口,语气庄重而认真:“我都知道了。”
秦昀州沉默了下,“什么?”
“医生不建议你继续服用抑制剂的事。”孟渺按住秦昀州的肩膀,循循善诱:“我们不能讳疾忌医。”
秦昀州:“……”
秦昀州冷静道:“是不是江叙之告诉你的。”
孟渺转移话题:“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秦昀州冷冷开口:“让他……等我回去亲自去找他。”眯了下眼,他又转而对孟渺解释:“没那么严重,只是会抑制一些神经反应。”
孟渺倒吸一口冷气:“什么?你以后要不行了吗?”
秦昀州:“…………”
“那怎么行。”奶牛猫伸出爪子晃秦昀州:“不行了怎么办!”
秦昀州缓了下,随即语气变得无所谓:“不行就不行吧。”
孟渺又站起来,两只手都按上秦昀州的肩膀,着急道:“秦昀州,你听我说,你已经很克制了,很厉害了。你明明有这样的背景,你想要做点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
像是那个俱乐部,里面的会员,哪一个不是交着巨额会费,放纵着自己的欲。望。
秦昀州平静道:“不,我有很多恶劣的欲。望。”
“想是想,做是做,不能混为一谈!”孟渺即刻反驳:“我经常想把学校炸掉,我炸了吗?”
秦昀州像是有点无奈:“孟渺,我知道你的意思,谢谢你,但我真的不行。”
好吧,这件事也不是说做就能做的。
比如本人不愿意的话,再怎么努力也不行。
孟渺眼珠子滴溜溜转,蓦地灵机一动:“没关系,你自己不行,也还有其他办法的。”
秦昀州洗耳恭听:“你又有什么办法了?”
然而下一秒,听到奶牛猫语惊四座的秦昀州,瞬间凝固当场。
孟渺铿锵有力道:“我可以帮你!”
第45章折磨
随着话音落下,病房内陷入长久沉默。
孟渺等来等去都没等到回答,忍不住催促:“怎么不说话?”
秦昀州的喉结滚动了下,艰难吐出两个字:“头疼。”
对满脑袋奇思妙想的奶牛猫,秦昀州也是压根没招了。
然而孟渺却眨了眨眼,灵机再动,又一次语出惊人问:“哪个头疼啊?失稳期不是一个月前才结束吗?难道这么快又开始了……”
秦昀州:“……”
秦昀州当即修改了一下表述:“脑袋疼。”
孟渺深以为然,好在他的失稳期基本等于没有,要是有那么严重的反应,他可能比秦昀州更脑袋疼。
孟渺想起什么问:“你的失稳期一年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