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渺睁着朦胧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本就不清醒的神志,经过这一遭更是恍惚飘离体内。
他嘴唇开合数次,话也磕磕巴巴说不清。只好在混乱的喘息中勉强用气音挤出几个字。
秦昀州听清了,孟渺在说:“我也帮你。”
“不用。”秦昀州抓住孟渺的手放回原处,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像是安慰,“你不用那么做,别动,躺着。”
不是,他想帮秦昀州又不是因为……
像是猜到孟渺在想什么,秦昀州眸色深沉如墨,嗓音在此刻却还能带着冷淡的性感:“我不用。”
“骗人。”孟渺忽高忽低的智商重新亮起,“你以为我感受不到吗?那是我的腿。”
“……”
说完,霸道小猫不管秦昀州同不同意了,学着他伸出手。
嘴上不停念叨:“你说我要什么都给我的……那我要帮、帮你,现在就要……”
比孟渺话语更快的,是他那根又有自己想法,又格外灵活的尾巴。
尾巴偷偷缠了上来,与圈住腿根的尾巴相抵,蹭来蹭去,搅合着打结、收紧。
继而整个人黏黏糊糊贴上来,不断在他的胸口上落下轻柔的吻,甚至像是牙齿很痒一样,叼起了一块薄薄的皮肉咬着。
“我也要帮你。”孟渺咬着那块地方,话语更加含糊,却依旧努力掀起眼看着他。
秦昀州看着孟渺此时的模样,喉咙又干又痒,抑制不住地滑动了几下。
垂下眸,定定看了孟渺好几秒。
终于,秦昀州缓缓开口:“……转过去。”
……
孟渺感觉自己做了场很长很长的梦。
开始这个梦挺好的,他大概是找了艘船在海上漂,随波逐流着。和煦的风吹过,温暖的阳光照在头顶,肆意自在的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飘着飘着,自己不在外面晒太阳,反而钻进船舱。
更奇怪的是,明明是在船舱里面,天上却忽然下起了雨,劈头盖脸砸在他身上。
为什么在船舱里还会被淋到……
算了,梦本来就是没有逻辑的。
大滴大滴的雨不断从他身上落下,弄得奶牛猫浑身湿透。更是被下雨天的潮湿,搞得又闷又热。
孟渺想要钻出船舱,却被什么禁锢住,他越想离开,那个东西就收的越紧。无形的线不断缠绕他的皮肤,缓缓用力勒紧。
他开始无法汲取到空气了。
手指关节紧紧扣住,按在那根线上不断抓挠。挣扎着想要醒来,大脑却一片空白,连意识都在远处,灵魂轻飘飘飞走。
随即堕入更深层的绚丽梦境。
在一阵格外清晰的尖锐、欢。喻、潮湿过去后,又融化成了一滩水,被海浪裹挟远去。
下一秒,孟渺蓦地惊醒过来,缩成竖状的瞳孔还在不断剧烈颤抖。
孟渺轻轻喘着气,茫然看着陌生天花板。
——这是哪?发生什么了。
孟渺努力回想了下,发现记忆最后停留在洗手间。对了,他不小心喝了假水,然后立马醉了,醉的神志不清。
好像神志不清前,有叫秦昀州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