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眼前这两位,不仅随便离开还一个周末不见人影。秦昀州的身份保密,可郎宋多多少少知道他是哪边的人。
如果是……倒也不奇怪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大家知道也装作不知道,有这样的身份在,秦昀州可能比他们更清楚局势,敢随意行动也正常。
倒是孟渺,自从便宜弟弟变乖后,郎宋也好奇查过对此有全部功劳的奶牛猫,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查到。
要么是普通家庭背景,要么是也有关系。不过也无所谓了,孟渺和秦昀州天天在一起,郎宋又怎么会看不出他们的亲密。
反正无论如何,有秦昀州在,也不会有人敢冒着风险对孟渺下手。
“而且,”郎宋笑着瞥了眼垂眼沉默的秦昀州:“也会有人不希望看到你冒险的。”
“不算冒险吧。”孟渺不以为然:“先不提风险系数大不大的问题,有准备的情况下,我……”
杨姜那次是太突然,警觉性拉满的奶牛猫谁敢抓。
别说这次,孟渺真的只是想去打开一扇门而已,倒不如说更危险的是需要进门的管理局。
一直没说话的秦昀州却突然开口,薄薄镜片后的冰冷目光定格在郎宋身上,带着警告:“收回去,道歉。”
郎宋明显愣了下,表情都有些不受控制。
孟渺茫然转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不明觉厉,可是他知道秦昀州的性子,一定发生了什么,是他还没意识到。
郎尧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秦昀州不为所动,盯着郎宋的眼神丝毫未变:“孟渺不是我的附庸,他有自己的主意,他很厉害。他的任何决定,重点也不在于我是不是想看到。”
郎宋了然,又恢复笑容:“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秦昀州却半点不退让,表情更加严肃:“如果刚才提议的人是我,你还会说出最后那句话吗?”
郎宋一下睁大了眼,久久不语。
安静半晌之后。
郎宋转过头,认真地看向孟渺,语气极其诚恳:“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我说错话了。”
孟渺其实还有点茫然,“哦,没事,我接受你的道歉?”
郎宋更加诚恳,表示之后一定会赔礼道歉,看出他们应该有话要说,就带着一脸呆滞的傻子弟弟先行离开。
等他们一走,孟渺才疑惑戳戳秦昀州,示意他赶紧给自己解答。
秦昀州简单明了道:“他在用不对等的位置看待你和我,这是对你的不尊重。”
孟渺脑子一转,恍然大悟。
郎宋第一句劝他不要去,肯定是有几分关心在里面的,可是最后那句“有人也不希望看到你冒险”,指的是秦昀州。
他用这句话为说,就是在说秦昀州肯定不希望你去,所以你不要去。
在郎宋的概念里,秦昀州的想法可以直接决定孟渺的想法,他在用看待弱势的一方看待孟渺。
所以秦昀州说,如果是他提议要去,郎宋不会说出最后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