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刚为什么?”小七问。
“你确定想知道?”
“嗯嗯!”
墨卿沉默须臾,伸手盖住这个薄脸皮猫的眼睛,平静地说:“因为刚才兴奋了。”
小七一愣,好几秒后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从头红到脖子根,眼睫毛眨得飞快,唇绷着又不说话了。
手心被眼睫扫得有些痒意,墨卿静静捂着小七的眼睛,再次耐心等待他冷静,这才撤开了手。
他牵着小七往房间外走,边走边说话:“邪火那边有你的房间,你以前的东西全都保留着,此外准备了齐全的生活用品和衣装,不用带太多东西过去。”
“先去同他们说这件事,晚点再上来收拾你觉得需要带的物品。”
“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小七垂眼:“哥哥你知道的,我不挑食。”
“好。”
小七的目光放空,忽然说:“哥,我觉得你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墨卿停下,回身看他:“哪里不一样?”
小七抬头:“我说不清楚,你好像,在以前的基础上,多了很多不同。”
就比如刚才。
小七还是第一次知道,他哥哥也会有兴奋的一面,虽然不明显,但……
小七形容不上来,只说:“是我不够了解你吧。”
墨卿注视他,缄默不言。拱形落地玻璃窗折射的彩色斑驳光影映照在他们脸上,两双眼睛视线交错,小七一阵恍惚,上前一步,盯着他哥的眼睛瞧:“哥,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哥哥和弟弟。”墨卿又弹了下小七的脑门,无奈,“你才十六岁,小七,就算是探索,也该点到即止,我更是如此。”
“那以后……”
“以后的事交给以后。”墨卿握着他的手,“你现在该做的,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最应该好好玩的年纪就去玩,明白吗?”
“我明白的。”小七盯着他的眼睛,嘀咕:“反正你也跑不掉,你不准丢下我。”
墨卿挑眉。
小七的勇气是间歇性的,这会儿不知怎么的,忽然又开始直白坦率了:“你自己说的,你不能没有我,你离不开我,我不相信你忘了这话!”
墨卿承认:“是,我说过。”
“那我们都接过吻亲过嘴了!你是我哥又怎么样?!反正不是亲哥!你早晚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小七提高嗓门。
幸亏墨卿一直没将笼罩在他们身边的精神力撤开,小七的豪迈之言那群家伙听不见。
“没说不是你的。”墨卿有些无奈,“回山洞把你带上那一刻,我就是你的了。”
“你……”小七耳朵一塌,“干嘛忽然说这个啊。”
“实话。”墨卿握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先去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