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现在除了一张用各种各样的小兽皮拼接而成的兽皮,还什么都没有。
兽人们要先把大房子里的家具做好,再各自做自家的。
除了那张被南渊用来睡觉的兽皮,储物间其实还有一张,是银野的长毛兽皮。
他说大房子的储物间已经堆满了,才放到南渊屋子里来。
因为一直在忙其他事情,那张兽皮还没来得及处理,只晾干了放着。
南渊想着那张兽皮,打算等家具做好了就帮银野鞣制出来。
他修这个房子银野出了很多力,之后做家具肯定也会麻烦他,自己帮忙鞣制一张兽皮也是理所应当的。
见银野已经进屋了,南渊只好把斗笠和蓑衣挂在门外的墙壁上,进屋找了一小块擦脸的兽皮递给他。
“擦下头发,别生病了。”
“好。”银野接过兽皮,这是南渊用过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
银野屏住呼吸,虚虚的在脸上擦拭了几下,就把兽皮还给南渊了。
自己用来求偶的兽皮还没送出去,不应该这么厚脸皮地去闻亚兽人的味道。
擦干头发,赖在屋子里和南渊待了一会儿,银野就离开了,南渊又把斗笠和蓑衣给他,让他挡一下雨。
银野本想拒绝,他把斗笠带走了,明天南渊出门就得淋雨。
顿了顿,又伸手接过斗笠,“那我明天早上过来接你。“
南渊:“……好吧。”
第二天,亚兽人继续编斗笠和蓑衣,兽人们则开始做柜子和置物架。
大房子的卧房里多了一排上下三层的柜子,外间则多了两个置物架,上头放着碗筷和一些杂物。
外间摆上桌椅和置物架,再在这里做家具就有些拥挤了,兽人们只好转移阵地,去各自家里。
亚兽人还是聚在大房子里,正好坐在凳子上做事情。
他们惊奇的发现,这样坐在凳子上,手放在桌子上编东西方便了许多,腰也不容易酸了。
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这样一对比起来,就发现了家具的好处。
木床轻便又结实,可以隔绝潮气,柜子和置物架可以用来放东西,免得屋里乱糟糟的。
桌凳方便吃饭休息,平时做点小手工坐在上面也很舒服,没有一件家具是多余的。
“南渊,你怎么想到这些的,太好用了!”虎溪摸摸后腰,面上带着笑意。
搬新家之后,有了私密空间,憋了太久的伴侣天天趁崽子睡着拉着她亲热。
她生过一个崽崽,腰部经不起这么折腾,这几天盘坐在地上编蓑衣的时候都忍不住挺直腰背,才能舒服一些。
但是在桌子上编东西根本不需要弯腰,高度刚刚好,原本酸痛的腰一点也不痛了,只不过酸软感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