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还是左腿上被矮脚兽咬到的伤口,被狼松抓了几下,造成了二次伤害。
不过也都是很好处理的外伤,撒上止血药粉,很快就止住了血。
等重新包扎好,单手拎着一截枯木的甜犬经过两人身边,对比了一下他和银野身上的绷带,悄悄撇嘴。
给银野包扎就是好看的蝴蝶结,给他们包扎就是随手打个死结。
南渊好偏心!
花猫正蹲在火堆边拨弄没引燃的柴火,见甜犬瘪着嘴走过来,莫名其妙地望过去。
然后转头和南渊闲聊起来,“诶!对了。”
“狼松为什么因为银野的毛色不对就说他不是亲生的啊?我和我阿父毛色也不一样啊!”
花猫的阿父是一只橘猫,他阿妈是黑猫,生出来的幼崽却是玳瑁猫。
而且部落里的猫崽好像很少有和父母毛色一样的。
“总不能我们全都不是亲生的吧?狼松好奇怪。”花猫挠头,有些想不明白。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甜犬闻言一拍脑袋,“我和我阿妈的毛色也不一样诶,总不可能我是捡来的吧?”
南渊也有些闹不明白。
如果说是基因遗传的话,那犬族兽人结合之后生下来的幼崽不应该都是串串吗?
但他们好像都是品种纯正的狗子。
而猫族部落里,田园猫和田园猫结合,也能生出外国品种的猫崽。
那为什么灰狼部落又全都是灰狼,只有银野一个异类呢?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而且银野肯定也不乐意讨论这些,南渊干脆转移了话题。
“花猫,你去找虎藤拿点肉,弄点烤肉吧,饿了。”
反正剥兽皮还得费点时间,他和几个伤员没事做,正好可以烤点肉给兽人们垫垫肚子。
“诶!好!”花猫没多想,闻言立刻起身跑去拿肉了。
南渊这才有机会和银野独处一会儿。
银野沉默的坐在地上,双手搭在支起的膝盖上,凝视着面前的火堆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没事吧?”南渊小心翼翼地开口。
南渊以前也从银野的只言片语中,听说过他的父母,但那都只是片面的印象,亲眼所见之后,才知道那是怎样的两个人。
一个无比冷漠,甚至不愿意多看一眼她自己辛苦生下来的幼崽,另一个更是满怀恶意,仿佛这是他的仇人。
大概银野也没想到,和父母以及族人的重逢会是这个样子,不过他早就习惯了。
银野侧头,看到亚兽人眼里满是担忧,他轻扯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没事,我早就不在意他们了。”
说完,怕南渊不信,银野干脆将头靠在对方肩膀上,双眸微敛,“只是有点累,还有点饿。”
见人还有心思饿,南渊悄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