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野同留守部落的几个兽人简单交代完,便拉着南渊回了家。
这段时日两人每天吃住都在一起,骤然要分开好几天,银野有些蔫蔫儿地搂住南渊的腰,在他耳边启唇:“你要想我。”
“嗯嗯!”银野口中呼出的气流弄得耳朵痒痒的,南渊敷衍着答应,把头往一边偏了偏。
银野不满地追过去,坏心眼儿的在他耳边吹气。
南渊挣脱不得,干脆侧过头在他侧脸上轻轻啄了一下,“这样行了吧?”
“不够。”银野认真地与他对视,眼底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染上浓烈的欲念。
南渊心里一慌,刚刚主动亲人的勇气瞬间消失,他双手握住银野的手腕,想要挣脱腰部的束缚。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银野手臂微微收紧,将亚兽人彻底拢入怀中。
温热的薄唇覆上,衔住那两片不停开阖的唇。
“别……唔……”
良久的一吻过后,南渊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接着人就已经躺在柔软的床铺里了。
低沉的嗓音自耳畔传来,带着微喘:“好久都没有……了,你不想吗?”
胸膛里某个东西像是被烫到一般,来回跳脚,南渊有些不敢和银野对视,飘忽着眼神小声说:“不唔……”
银野用唇堵住他的嘴,也堵住接下来那些不想听的话。
临门一脚时,南渊抖着身子,眼泪都快下来了,爪钩不自觉地跑出来,在银野背上挠出几道红痕,嘟哝着喊疼。
银野喘了几口粗气,将脑袋埋在娇气的亚兽人颈侧,骨节分明的大手向下探去,握住自己和南渊的小腿,轻轻摩挲。
他无奈的轻叹,抬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南渊小巧的鼻子,低声呢喃,“小坏蛋。”
“我……哪里坏了……”南渊喘着粗气,命脉被人握在手里,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每次……都是你欺负我……”
“明明是你欺负我,给碰,又不给吃。”耳边传来某人略带委屈的声线。
“哼嗯……”
南渊想说,又不是我让你碰的,可银野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唇从嗓子里挤出几声闷哼。
——
闹腾许久,南渊直至半夜才吃上热乎的饭菜,他像只没骨头的小猫,趴在床沿,捧着碗慢慢啄饮着碗里的肉汤。
“下次在汤里加点当归吧。”
“怎么了?”银野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将自己碗里南渊爱吃的菜拨出来,夹进他碗里。
“腰疼。”南渊脸颊微热,小声咕哝。
十几二十岁的青年真让人遭不住,银野不过是自给自足了一回,他就耐不住交代了三回。
照这么下去,等他们真的那个啥了,自己这老腰怕是要废。
耳边传来闷笑,南渊恼怒地瞪过去,却见银野一本正经地夹着一块半肥半瘦的肉,正把肥的那半咬断,剩下瘦的往他碗里放。
“怎么了?”银野无辜眨眼,仿佛刚刚的笑声是南渊的错觉。
“哼!”南渊撇过头,不高兴地把那块瘦肉还了回去,嘴硬道:“谁要吃你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