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也没用,良药苦口。”花猫抱着臂,冷漠地拒绝兽人撒娇。
“什么意思?”大黑探头过去,疑惑问。
一旁的浅金搭茬道:‘就是说能治好病的药都很苦。’
“确实。”甜犬赞同点头。
南渊听着几人闲聊,将手里剩下的药材放回药柜,转身问起那之前那几个生病的亚兽人怎么样了。
“挺好的,新房子里每间屋子都点了火堆,很暖和,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甜犬答道。
“倒是那个虎族亚兽人,刚才我路过虎藤家,听到他还在咳嗽。”
“虎蔓身体不好,我去看看。”说着南渊便抄起药箱,同银野一道出了门。
南渊都走了,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着散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天越来越冷,外头的积雪也越来越厚,但这些似乎都影响不到住在温暖屋子里的兽人们。
养了一段时间,众人身上的伤病总算彻底好全,南渊也腾出手来,可以做些别的事情。
这天他从屋檐下翻出几根半干的竹子,尝试着做了把竹弓。
弓弦用的是从鲛人那里换来的纱线,细细拧成粗绳,连银野都不能轻易拉断。
原以为弓弦够结实就行,结果竹弓做好了,不等他拿给银野试弓,南渊自己就把竹子给拉断了。
“噼啪——”
南渊:……
果然,不能小觑古人的智慧,那些看似简单的东西,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复刻出来的。
捏着还剩一点竹青粘合在一起的两截竹片,有些懊恼地坐在小板凳上,望着面前的火堆发呆。
部落里的木炭几乎都用来烧瓦了,火堆里都是新砍的木头,烧起来有些呛人。
南渊揉了揉被熏得发酸的眼睛,突然对着那层藕断丝连的竹青灵光一闪。
竹子分为竹青和竹黄两个部分,竹青柔韧,竹黄脆硬易折,如果只要竹青的话竹弓又太薄,很轻松就能拉弯,这样做出来的弓力道不够。
但如果多加几层竹青呢?
不过要把几层竹青粘合起来,就需要高强度的粘合剂,这下顿时又有了新问题。
刚好这时银野从外头回来,一阵冷风从门外往里灌,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
他回过头,“你去海边起鱼了?”
“嗯。”银野点头,“最近红虾很多,晚上给你做蒜蓉开背虾吃。”
“只有红虾吗?有鱼没?”
“有,还没处理好。”南渊家一共一个抬网三个地笼,每次起鱼都能弄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