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虎蔓轻笑一声,走到南渊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我可以抱抱它吗?”
“可以啊!喏,给你。”南渊自然无有不应,托着崽崽的小肚皮递到虎蔓手上。
虎蔓轻捧着小崽崽,似乎是手法有些生疏,崽崽不适应地动了动身子,很快在他手心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
那样小,蜷起来还没他两个手掌大。
他眼神温柔,把崽崽捧到脸侧,轻轻吸了吸它已经干爽的毛发。
“我想养他。”虎蔓语出惊人。
“嗯?”虎溪大惊,拉了拉虎蔓的衣角,“这是大力的幼崽,你看看就行了,尖齿不会给你的。”
“就是就是,尖齿刚还来看呢,想把崽崽们抱回去,可宝贝了!”花猫连连点头,帮着虎溪劝道。
“我的意思是我想帮尖齿照顾他。”见众人误会,虎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赶紧解释。
“它身体不好,我也身体不好,我知道该注意什么,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做……”
同样的体质弱,虎蔓对这个别人家的幼崽多出一些同病相怜的感触来,不自觉就说出了那样的话。
但他也知道,尖齿是不会把崽崽送人的。
他也不是想把崽崽要过来,只是想帮着照顾一下罢了。
“那……”虎溪迟疑地和小伙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尖齿和大力能同意吗?”
“问问呗!”黑背撞她一下,“南渊不是说大力生崽的时候出了很多血,身体虚弱吗?”
“就是就是,他又要照顾大力,又要照顾崽崽,说不定能同意呢?而且又不是要走小灰灰,只是帮忙照顾。”
南渊看了一眼虎蔓,沉吟片刻后道:“反正这几天尖齿应该是顾不过来的,你可以在我家照顾小灰灰,等大力好些了,你再同他们说。”
“好!”虎蔓瞬间露出一个开怀的笑容。
有虎蔓帮忙照顾小灰灰,兼顾两只大的也一手包揽,南渊这才有机会补了一觉。
夜晚,虎蔓放下三只崽崽,恋恋不舍地离去,小灰灰还扒拉着他的衣角不让走。
这可把虎蔓心疼坏了,走的时候眼圈都快红了,走出去老远还在一步三回头。
也不知道这没有血缘关系的一大一小,怎么在一天时间里建立起深厚情感的。
又过了两天,天空彻底放晴,日头高挂在头顶,炙烤得人心烦意乱,南渊之前让甜犬带人赶制的织布机也终于做好了。
他让猫林摇来虎鲨,给她展示了一遍织布机的妙用,虎鲨当即就对这东西爱不释手。
第二天便叫来了自己的阿妈,一位漂亮的雌性鲛人。
“象鲛带族人去捕鱼了,我就来了。”有着浅蓝色卷发的美艳鲛人笑着撩拨了一下头发。
幸好空树没在跟前,不然又得琢磨怎么挖象鲛的墙角了。
阿浅用更多的盐和火石向南渊交换了十台织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