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绒就更别说了,刚回部落的时候,她认识他,他不认识她,相处了一个雪季,也只是课堂上的交流,多少有些生疏。
南渊自然不可能找她寻求安慰。
尤其是第二只崽崽从身体里出来,肚子骤然塌陷,空落落的一瞬间,心理压力几乎到了极限。
可那一瞬间,银野却不在身边,南渊只能握紧拳头咬牙坚持。
这大概也是银野会突然朝他道歉的原因。
不过现在银野就守在他身边,哪怕没有时时刻刻贴着,南渊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他低头看着玩累了开始蹭着脑袋寻找舒服姿势睡觉的崽崽,嘴角扬起一抹安心的笑容。
从此,两个人变成了四个人。
银野伺候着南渊擦洗干净身体,阿绒已经离开了。
两只崽依旧在睡,只是身边没了温暖熟悉的气息,爪爪有些不安分的在被窝里蹬来蹬去,勾得薄毯都抽了线。
南渊被抱回床铺里躺下的一瞬间,两只就扒拉着四肢贴上来,这下总算安心的打起小呼噜。
“咕噜咕噜咕噜……”
银灰色猫崽呼噜声奶呼呼的,嘴巴贴在妹妹耳边,爪垫还不自觉的踩踩踩踩。
同色系的胡须须扫过狼崽的鼻子,惹得崽在睡梦中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即便如此,白色狼崽还是动了动和阿父如出一辙但完好无损的立耳,又往哥哥身边凑了凑,像是在借着他的呼噜声助眠。
银野也脱了鞋半靠在床头,南渊顺势把头枕在他大腿上,指尖在崽崽后背的毛毛上来回摩挲。
“阿野。”
“嗯?”轻抚伴侣后背的手未停,银野的视线从南渊的指尖移到后脑勺,安静等他继续说话。
“给咱们的崽起个什么名字啊?你想好了吗?”
银野:“……忘了,你呢?”
“我也还没想好呢,所以说问问你啊。”南渊眉头微蹙,有些不满银野对崽崽不够上心。
他转过头,埋怨的瞪了银野一眼,却被对方捧住脸蛋,弯腰在额头轻啄了一口。
“你辛苦生下来的崽,当然要你来起名字了。”
“好吧。”南渊瞬间被哄好,开始扶着额头思索。
这是他和银野的崽崽,南渊想把最好的字眼放到它们的名字里,可一时半会儿反而想不出来。
“说起来,你的名字怎么来的啊?那个人……她跟你说过这个吗?”南渊突然好奇的问。
他听黑白提起过自己的父母,据说南渊是在原来部落旁的深渊边上出生的,他的阿妈就用山南的南,和深渊的渊起了这么个名字。
兽人的名字大多起得随意,看来看去,也就他俩的名字稍微特殊一些。
可南渊抬眼看去,却见银野眼神晦涩,喉结上下滚了滚,才道:“我的名字,是狼松起的。”
南渊:……我真该死啊!
明明知道银野爹不疼娘不爱,居然会问出这种蠢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