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比对木婉清时更轻柔,像是在试探一片从未被触碰过的花蕊。
王语嫣浑身紧绷,交握着木婉清的那只手猛地攥紧——她的指尖泛白,指节微微颤抖。
她能感到他的舌尖正沿着那片闭合的缝隙缓缓滑动,像一支蘸着温水的笔描摹着最私密的字迹。
有细密的、酥麻的电流从那处升起,沿着脊柱一节节攀爬,最后在头顶炸开。
她听见自己发出细碎而绵软的声音,那声音陌生得让她脸红,却又控制不住。
木婉清靠了过来,将额头抵在王语嫣的肩窝里。
她的呼吸温热,一下一下拂过王语嫣胸前敏感的皮肤。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肌肤与肌肤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彼此的体温在缓慢的交融中渐渐趋于一致。
王语嫣感到木婉清的手松开与她交扣的十指,转而抚上她的大腿内侧,指尖温热而轻柔地沿着腿根画着圈,一寸一寸往那已经被段誉的唇占领的地方靠近。
“嫣嫣……”木婉清开口,声音哑哑的,“你抖得好厉害。”
王语嫣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段誉的舌尖正沿着花唇内侧最娇嫩的那道沟壑来回扫动,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而专注。
花核在他偶尔经过的舔舐中迅速充血饱满,王语嫣觉得小腹深处那团热意越拧越紧,比方才木婉清感受到的来得更快更猛烈——她的身体像一架从未被弹奏过的古琴,此刻被十指同时拨响了所有的弦,每一根都在震颤着发出失控的嗡鸣。
“快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无意识地重复着破碎的音节,“快了,快了……”
木婉清的手终于探到了那处。
她的指尖擦过段誉的唇,沾上了王语嫣湿润的体液,那触感温热而滑腻。
她的指腹轻轻抵住那粒已经肿胀立起的花核,学着段誉的样子揉了揉——王语嫣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拉成丝的呻吟,手指死死攥住木婉清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然后那股拧紧的热意轰然绽开,像满树梨花在同一瞬间被风摇落,她整个人融进了那场白色的、铺天盖地的坠落里,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着,只有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潮水从深处涌来,将她彻底淹没了。
她瘫在松针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喘息声碎成一截一截,像被风扯散的绸带。
眼前模糊一片,月色在她视野里化成大团大团的光晕,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凝聚成那轮清冷皎洁的圆月。
她偏头,看见木婉清正望着她,眼里有一种柔软得近乎心疼的光。
王语嫣也望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极淡极轻,像一朵夜里悄悄绽开的花。
她抬起酸软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木婉清的面颊,指腹下的皮肤温热而湿润。
段誉直起身来,看着并排躺着、同样失神喘息的两个姑娘,月光落在她们交错的肢体上,勾勒出一道道柔和而旖旎的弧线。
他的身体此刻已经全然苏醒,那枚玉杵昂然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绸缎般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身体复上。
先是复上王语嫣的——她刚经历那场猛烈的潮涌,整个人还处在失神后的绵软中,他只是将玉杵抵在她腿间那处湿润的入口,轻轻蹭了蹭,没有急着进入。
王语嫣下意识夹紧了腿,却不是拒绝,而是将那热烫的触感更紧地裹住。
两人滚烫的器官隔着最后一点微薄的缝隙相互抵着,王语嫣能感到那玉杵上清晰的脉络纹路,以及顶端渗出的黏滑液体沾湿了她腿间的毛发。
段誉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退开,转向木婉清。
木婉清看着他,眼中有一瞬的紧张,但很快就被某种更坚决的东西取代了。
她伸手,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将他往下拉了拉。
“来吧。”她说,声音低而稳,带着木婉清式的、干脆利落的坦然。
段誉将玉杵抵上她的入口。
那里还残留着方才高潮后的湿润,足够滑腻。
他缓缓沉下腰,那枚粗壮的玉杵一点点挤入她的身体。